祂順著凸起向下去， 數了數，回道：“三個。”
“解開它。”
連環鉤解開，銀絛帶變得鬆垮垮的。
祂隨手走， 神裝像被砍了一刀的筍，層層筍豁開一道口子，一剝，又遇到了阻礙。
“師妹，不下來。”
“啊，還有個繫繩在側邊，師兄一下。”
指尖沿著腰肢的曲線，到遊走著。
師妹手撐在祂的腹部上，吸氣時，它會變高，呼氣時，它又會變矮。
祂覺得有趣，故意變換呼吸頻率，看師妹起起伏伏。
師妹始終在高，所以要仰視。它不低頭，圓圓的眼睛向下瞥著，淡淡道：“師兄還沒找到嗎？”
“沒有。”
“師兄好笨。”
“對不起。”
祂勾到繩結，扯開，月白紗散掉了。
把雲肩除下來。
把留仙下來。
把廣袖襯剝開來。
把雲紋曲裾離下來。
把緞面抹解開來。
滿床皆是神裝，師妹上只餘半明的中，是穿著睡覺的。
祂收手，師妹的手卻開始不安分了，點在祂的鎖骨上，順著壑下移，到領叉也沒停下，不斷地向下、向下，撥開了唯一一件蔽的服。
師妹忽高忽低。祂知道，是自己的呼吸了。
“師兄，我穿神裝好看嗎？”
漫不經心地提問，手指在小腹上打著轉。
“好看。”
“師兄想吃掉我嗎？”
整隻手摁在飽滿的脯上，了下，因著張，愈發繃堅。
“想……不是那種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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