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乞丐都快把稻花鄉走遍了,沒見過長得這麼水靈的姑娘,像個長大的年畫娃娃,紛紛用竹竿點地祝福,回以“小仙子歲歲安康”之類的話。其中一人見旁的青年也是頂頂好看的人,以為兩人是一對,添了句:“祝小仙子和郎君百年好合。”
林笑棠說道:“祂是我兄長。”
那人一怔,長得老大,臉紅得發紫,窘迫道:“哎喲,我還以為、以為……”
林笑棠笑道:“不礙事。”
在一邊旁觀的祂這時卻發了善心,走上來從籃子裡抓了一大把,遞給祝福的乞丐,溫和道:“多謝祝福。”
那人以為祂是來解圍的,心道兄妹倆都是好心人,激地收下零食,連說了幾句不重樣的吉祥話。
除夕,大雪飄飄,沒有颳風,下得靜悄悄的。落到一定時候,樹枝不堪重負,就會掉下一大塊雪,悶悶的噗的一聲。
屋紅泥小火爐,煨著一小壺酒,大白臥在火爐邊,將腦袋埋在自己背上,暖和得昏昏睡,時不時會被師徒的談聲吵一下。
凌虛真人又是發麵,又是調餡,此時閒了下來,坐在一邊嗑瓜子,看兩個徒弟包餃子。
經過冬至的訓練,祂掌握了擀皮的訣竅,麵糰在手裡轉著,擀麵杖前後,一眨眼就變薄了。
林笑棠跟不上祂的速度,餃子皮隔一會兒氾濫災,祂就會放下擀麵杖援助師妹,消滅完繼續擀皮。
皮比餡多,太花完了還剩幾張,凌虛真人徒弟們麵人玩,說炸丸子的時候正好炸麵糰。
林笑棠得到一半面團,扁圓合一個大的,不知道要什麼,東張西,看到祂的影子,有了主意,揪下一大塊,三下五除二了個果凍出來。
祂瞥了眼,問道:“師妹了個什麼?”
林笑棠著果凍腦袋,儘可能把它圓,說道:“不知道,隨便的。”
把圓滾滾的麵糰果凍放到餃子堆裡,心想若是本,一張開就把餃子全吃了。
湊過去看壞狗的手工,依稀辨出人形,便問:“師兄在什麼?”
“師妹。”
疑似腦袋的球上頂著兩個小啾啾,極簡髮髻分出了和頭部。
祂正在,揪出一小塊,拇指和食指著拉長。
林笑棠說道:“把拉長一點。”
“這樣夠長嗎?”
“不夠。”
“這樣呢?”
“再來一點。”
……
最終,麵糰林笑棠擁有了一雙修長的,像是兩個上了兩個球,和本人完全不符。沒辦法,師妹是這麼要求的。
林笑棠後來又了麵糰大白和麵團師父,在一家四口中,用一半面團出來的像個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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