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本沒當回事，大部分的心神還放在牽機忘魂散上，本想回“有何不敢”。
然而就在要回應的那一刻，目不經意掠過戴初蒙後的弟子，只見他瑟著退了一步，再一看旁邊，另一個弟子面如瓜，視線匯時甚至打了個寒。
環視一圈，恐懼大同小異，蒼白的臉，飄移的目，僵挪的雙。
此此景，猶如回到在雙溪村的時候。
人類，是人類啊。
祂格格不。
琥珀般的眼眸轉了回來。
戴初懞直勾勾地看著祂，問道：“雲清漓，你敢問嗎？”
在人類的恐懼審判中，祂有罪，且罪無可赦，罪名為“上了一個人類”。
“……別告訴師妹。”
不知為何，戴初蒙暗自鬆了一口氣。
在場的修士，乃至魔族，都在堅定地擁護著各自的規則，那就是他們的“道”。
若連“道”都束縛不了，就像克服了怕火共的野，天塌下來都不死。
幸好，雲清漓終究有所畏。
他原來這麼在乎林笑棠嗎？
戴初蒙冷酷地下了通牒：“回去自請三堂會審，讓師尊和長老發落。”
【清除魔族主力，任務進度80%。】
林笑棠看看偏移的日頭，嘆道：【這麼快就料理完大魔頭了，我還以為要打到天黑，最後是誰的刀？】
雖然去不了前線，但系統能切換視角檢視，轉頭給複述，大概能同步。
系統沒吭聲，林笑棠以為它沒回來，又等了一會兒，拍了下桌子，道：【喂，別看武打片了，快回來轉播！】
系統其實一直線上，它只是不確定是否要告知最後那一幕。
督察吩咐過，不要再讓林笑棠產生多餘的。要是知道祂以犯，還要面臨三堂會審，只是為了拿到有關魂毒報，怎麼可能不有所？
戴初蒙已經下令封口了，祂也不打算說實話，此事不提也罷。
【來啦，魔頭被陸應星一劍斃命，嘎的一下就嚥氣了。】
【壞狗呢？在旁邊魚？】
【嗯。】
【唉，我就知道，懶狗不上前線……剩下百分之20是什麼？】
【還要收點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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