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魔頭接話道：“淬後都這樣，氣執行不暢，關節發僵。我上回足足僵了三日，連劍都握不穩！”
“你那算什麼？我上次淬完，手臂麻了半個月，吃飯都得用左手！”
將士們互相揶揄著，笑談淬後的種種不適——關節僵、痠痛、偶爾的氣逆行，猶在討論染上風寒，都沒當回事。
林笑棠震驚，原來魔族會用蝕氣淬。不聲地環視，一將領說話時，脖頸上管暴突；更遠，一名副將眼白泛紅。都是些細微的徵兆，不細看很難發現。
藉著酒興，一名千夫長起展示淬後的果，他低喝一聲，賁張，皮浮現出暗紅紋路。
力量在攀升，但不穩定。
千夫長的呼吸變得重，魔角泛出紅。
“穩住！”厲鋒沉聲道。
千夫長咬牙堅持，但抖愈演愈烈，瀕臨暴走的邊緣。
就在這時，一穿紫袍起立，將什麼東西按在千夫長後頸。他的服很特別，沒有束腰，一個袍子罩下，袍子上有花紋點綴，像祭司的服。
林笑棠想起來臨死前見到的幾個長袍魔頭。該不會是一路的吧？
千夫長一震，皮恢復了正常，虛般的吐出一口氣。
“多謝大人。”
士點頭，回到席間。
慶功宴再次熱鬧起來，將領們談笑風生，誰也沒有問那位千夫長。
千夫長也不在意，致完歉，若無其事地坐了回去。
林笑棠沉思。魔族，好像並沒意識到自己在利用什麼。看了看那個紫袍士。
……
“尊主，烏正明現關押在黑水牢最底層，已施多重制。此子價值極高，必能為我族所用！”
“嗯。加派，兩隊銳，仔細看守。”
“遵命！”
聞言，記錄依舊伏案疾書。筆尖收勢時，在右上角輕輕一帶，劃出一個墨點。
他稍稍抬頭，目掠過主座後的子，像是在放鬆眼睛，然後開始慢吞吞地收拾東西，他將墊在文書下的吸墨麻布疊好，揣進了懷裡。
……
一如既往，阿九是慶功宴上第一個離席的。
他曾和諸將約定過，慶功宴上見他離席，不必起恭送。將領們看到他起後，只是行了下注目禮。
林笑棠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沒發覺小魔頭要走了。
直到一隻手到眼前，掌心朝上，一條疤痕橫切過去，將象徵命運的掌紋斷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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