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忘記了一切的人，似乎還是和以前一樣強。
兩個影打得不可開。
鳴格開長劍的劈勢，虎口的皮延展開來，抵消掉衝擊的力道。
祂隨即腳下踏穩，手腕一翻，劍勢轉守為攻。
戴初蒙疾退，險險讓過了。
這一下隔了近三丈遠，兩個死對頭遙遙相。
戴初蒙目堅定，既有棋逢對手的肅然，也有定要比個高低的執拗。
而祂神淡淡，沒什麼激，就像是被迫參與某個任務，不得不完一樣。
一人一泥同時了。
戴初蒙雙劍一錯，長鋒取中路，短刃抹下盤，兩隻手配合得天無。
祂一下一下地格，一下一下地還，繼續用自己的特作弊，觀察出招的發力點，尋找一剎那的破綻。
三劍擊的聲音得像急雨。
雙劍絞來，長鋒虛晃，短刃藏著殺招。
祂沒躲，反迎上去，用劍脊生生撞偏了短劍。
兩劍出令人牙酸的長音，洶湧的靈力對撞，餘波震得結界明滅不定。
就是此刻——
祂藉著反震的力道旋，劍隨出，劃出近乎圓滿的弧。
戴初蒙雙劍一合，要鎖鳴。
鳴卻在最後一寸陡然沉下去，劍尖在他手腕上一敲——很輕的一敲。
原來是虛招！
短劍手而出，翻了幾個跟頭，咣噹一聲落在擂臺邊上。
四下雀無聲，風也適時歇了，突然間，擂臺上響起一聲嗤笑。
是輸的人在笑。
沒有不甘，只是苦。
陸應星知道戴初蒙為何而笑。
最後一招，他曾見林笑棠用過，誰教的一目瞭然。
他不也苦笑一聲。
長老宣佈結果，看臺人聲鼎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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