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類眼中,那張臉是好看的,或許能讓子變得和善一些。
子雖然著急,但步子卻漸漸慢了下來。可能是鞋子磨腳,的步伐沒一開始協調了。
但並不言語,只是一直在勉強自己。
祂瞧見一條小溪,說道:“我走不了,去那邊歇息一下。”
溪水叮咚,波粼粼。
祂的影子浸在水裡,眼睛眺遠,可真正用來看的卻是餘。
子還是離得遠遠的,蹲在溪邊洗臉,水從的指流出,像斷了線的珍珠。
貪溪水的清涼,將手泡了進去。這一幕莫名的悉。
夏天,溪水,玩水的……
幾個意象組一幅畫面時,祂覺腦子突然一片空白,就像是把碎片放在桌子上準備拼圖,桌布卻忽然掀了一樣。
祂甩了甩頭,不敢深究下去。
記憶被加了幾重封印,強行回憶會無比痛苦,甚至會造二次失憶。
中場休息還是沒有找到打破僵局的機會。
祂後來再挑話頭,卻被一句“說話節省力氣”堵了回來。
倒銀子,倒保鏢,還是不能問話,祂不到挫敗,苦大仇深地登山。
落日餘暉,樹影重重,月亮的虛影浮現出來。
祂帶著一肚子窩囊氣,一下就爬到前頭去了,一次都沒有回頭。
子也一聲不吭。
山上的鳥鳴顯得格外清脆。
祂來到一塊平地上,喝了一口水,漫不經心地向下看去。
有段山路很陡峭,對祂來說不算什麼,但子就力不從心了。
抓著草咬著牙,每一步都踩得很重。
祂蹲下去,等著子開口求助。
可太堅強了,就好像在征服這座山一樣,也好像真的能征服。
看起來不像是會掉眼淚的人。
風起,林海起了一片綠浪,像飄搖的燭火。
有個人在搖擺的火中啜泣,只有一個單薄的背影。
亡妻曾在祂面前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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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同路歧章05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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