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又問：“師兄要是變聾子，師妹還會要我嗎？”
林笑棠搖頭：“不會。”
祂堵截的目，問道：“真的不會？”
林笑棠看向另一邊，說道：“不會。”
祂跟著歪頭，又道：“真的不會？”
林笑棠又轉向另一邊，故意唱反調：“不會！”
祂問道：“師妹，你知道的人有什麼下場嗎？”
林笑棠反問道：“什麼下場？”
祂突然俯，封住的，用舌頭撬開牙關，深深吻了進去。
林笑棠覺祂將囫圇吞了進去。
良久，才上一口氣。
祂擁著暈乎乎的師妹，笑道：“現在知道了嗎？”
人生有時就是這麼不可思議。
林笑棠一直畏懼著掉馬的時刻，覺得那一定會山崩地裂，海枯石爛，可當這個時刻真的來臨時，才發現這似乎是一件很小的事。
整整三年杳無音信，說得含糊其辭，很多地方都經不起推敲。
祂只是靜靜聽著，偶爾也會刨問底，在懷疑報喜不報憂的時候。
林笑棠凝視那頭銀髮，愧疚油然而生。
的痛苦只有半夏，可祂的痛苦卻有上千日月。
若是那個被矇在鼓裡三年的人，要是祂一直裝不認識，一定會氣瘋的，說不定會由生恨。
給不出這樣純粹的。
林笑棠不由得到難過，難過祂太真誠，難過自己太自私，難過的不對等。
這種難過永遠無法消弭，就像花生殼永遠比花生大一樣。
祂突然問道：“這樣是不是順眼一些？”
話音未落，黑便藏起了三個凜冬堆疊的霜。
林笑棠搖搖頭，說道：“師兄用不著用障眼法的……”
祂又把頭湊了上去，眼睛像小狗一樣亮，說道：“那就是要親親了。”
林笑棠無奈道：“到底是誰想要？”
祂眨眨眼：“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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