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祁軒話音剛落，埋在他肩膀上的溫澄，整個人開始發抖。
他無奈蹙眉，放嗓音嘆道：“剛才我說著玩的，你不要放在心上，嗯？”
“哭什麼啊......”
溫澄聞言捂著臉，整個人抖得越發厲害，段祁軒倏忽意識到一不對勁。
他出食指，抵著溫澄的額頭將人推開一些，目看向的臉。
溫澄見狀放下擋臉的手，也不裝了，仰起臉大笑出聲，兩眼笑得彎月牙。
小臉上哪有半點傷，只有惡作劇功的得意和狡黠。
原來整個人抖篩子，是憋笑憋得。
段祁軒：“……”
生平第一次被戲耍了的段大公子，頓時覺自己的良心餵了狗，心裡剛升起的那點憐惜也煙消雲散。
段祁軒冷下眼，一把推開還著他的溫澄。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欠教訓得很。
被推開了溫澄也滿不在乎，笑出兩個甜甜的酒窩，促狹地著段祁軒挑釁道：
“段總，你不會真覺得我會為你一句話就哭了吧？”
一句挑釁當然不夠。
他越是討厭的笑，越要笑得更燦爛得盯著段祁軒那雙長眸，一字一句地吐出帶著更多惡意的第二句——
“像您這種有了朋友的男人，還登堂室其他生家門的渣男。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在乎你這種渣男的看法？”
段祁軒微微蹙眉。
到一荒謬的同時，反應過來這是他前不久，在醫院外拒絕溫澄的隨口託詞。
他不怒極反笑，多年涵養也一朝破功。
“溫澄。”段祁軒嗓音發涼地開口，薄忽然勾起一抹冰冷的諷意。
“那像你這種明知我有件、明知我是渣男，還一個勁往我上的，又算什麼？”
“犯賤？”
溫澄著素來冷淡矜貴的段祁軒，眉骨因惱火得很低，昳麗的眉眼也染上怒氣，才稍覺心氣舒暢些許。
與他目對峙幾秒，溫澄的理智逐漸回籠，想起了未竟的拆分工作，天大地大，賺錢最大。
人還沒追到，不能真鬧掰了。
冷冷垂下眼睫，蓋住眼底的霾，神在一瞬模糊發瘋完的落寞，有種荼蘼散盡的驚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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