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歆尷尬了下。
本來是想給對方遞橄欖枝，但是顯然，對方並不打算跟冰雪消融。
那麼，也只好轉變態度，冷哼了聲，“章總狠起來，真是連自己都罵。”
章沛：“……”
狠狠，瞪了齊歆一眼。
齊歆若無其事，在旁邊看禮服。
“你這張也真的是……”章沛有的時候不理解，哪個倚靠大佬的，不是溫小意的，但是齊歆這人犀利得很。
脾氣還大，有時候不高興了，還能衝方執發脾氣。
都不敢。
是的，這個合夥人，有時候對方執有意見，都不太敢表現出來，但凡聽到方執語氣變重，都要收斂，逆來順。
恃寵而驕，說的大概就是齊歆這樣了。
但是章沛又極其不願意承認，齊歆是被方執無限寵溺的那一個。
所以最後，也只是哼了聲，撇過臉去，不再言語。
齊歆選購能力很快，這不，幾分鐘的時間，就選好了。
一條黑的子。
導購員確認了眼，立即跟致歉，說：不好意思齊小姐，這條子，剛剛的章小姐已經訂了。”
章沛還在旁邊選腰帶，聞言，轉過頭，看了一眼。
登時像是找到什麼優越，“別以為我會讓給你。”
齊歆轉頭看一眼，“我沒有奪人所好的習慣。”
即便是方執，當初認識他的時候，但凡他喜歡章沛，都不會往他邊去了。
但是章沛不這樣看，始終認為，就是齊歆的出現，讓沒了跟方執在一起的可能，是搶了原本該屬於他的人。
“說的好聽。”章沛冷笑，回頭繼續看手上的腰帶。
這態度，也著實是讓齊歆惱火。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今天準備跟好好掰扯掰扯。
“章總，你和方執認識多久？”
突然新開話題，章沛很是防備，睇過來一眼，“你想說什麼？”
“從大學，到今天，我算算……”齊歆真就認真幫算了一下，“哦不，應該截止到我出現，那個時候，你們就認識九年了。”
“九年時間，你都沒把他拿下，結果，你怪我？”齊歆一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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