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是奇恥大辱。
秦淵並不急著起，而是閉雙眼，任由思緒急速運轉。——雲鶴道人所說的“控夢”之法裡，夢醒之後的應對也很關鍵。
不能再這樣下去，他必須得能完全控制夢境。
過了約莫一刻鐘，秦淵才起，冷聲命令監備水，理下的狼藉。
……
尚書府。
寄瑤睜開眼睛，顧不得細想夢裡的覺，匆匆掀開了床帳。
——方才覺得腰痠，小腹有點墜疼，像是來了癸水。
果然，猜的沒錯。
半夜三更的，寄瑤也不想人，自己下床點亮了燈，翻找。
已儘量放輕了作，可還是驚了歇在外間的雙喜。
“姑娘，怎麼起來了？”雙喜披著服提燈進來，“是要喝水嗎？”
“不是，找小裳呢。”寄瑤含糊回答。
雙喜立刻就明白了，連忙放下燈：“姑娘先歇著，我來找。”
寄瑤的一應素日都是雙喜收拾的。很快找到替換的裳，幫著收拾妥當，又灌了個湯婆子。
“還早呢，姑娘再歇一會兒吧。”雙喜提燈回到外間。
寄瑤輕嗯一聲，吹了燈，又重新躺下。
湯婆子熱烘烘的，的那點不適幾乎可以忽略。寄瑤闔上眼睛，夢中形不浮現在腦海。
慢慢捂住了正在發燙的臉頰。
刺激，太刺激了。
現在想一想，還口乾舌燥，心臟砰砰直跳。
寄瑤閉上雙眼，儘量平心靜氣。過了好一會兒，才又勉強睡了過去。
這次沒再做夢，一睜眼就是天明。
和往常一樣，用罷早飯，寄瑤就又去了學。
依然是平淡而充實的一天。
這幾日，因為子不大爽利，寄瑤沒刻意控夢，自然也不在夢中與郎君相會。
傍晚，寄瑤下了學。
剛回到海棠院，雙喜就迎了上來：“姑娘，跟你說個奇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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