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再說下去，只是想著：不管是不是，都是給寄瑤一個代。
過得半晌，方尚書又叮囑道：“這事兒先別告訴寄瑤。”
這麼多年過去，這孩子已經接了母親失蹤這一事實。一個不確定的訊息對現在的來說，除了讓牽腸掛肚之外，沒什麼益。
“孫兒明白。”方璨應道。
這也是他今日猶豫再三都沒向堂妹的原因。
……
寄瑤對此一無所知。
這會兒酒意上頭，看人看都有些重影，走兩步就要晃一晃腦袋。唯恐腳下踉蹌跌倒，牢牢抓著雙喜的手，一步一步走得格外小心。
“姑娘別怕，沒事的。”
“嗯。”寄瑤心想，這梅子酒好生厲害，以後是不敢喝了。
一回到海棠院，就坐在桌邊，腦袋一歪，差點昏睡過去。
“姑娘，姑娘。”雙喜見狀，連忙輕輕推了推，“還沒洗漱呢。”
“哦，哦，對。”寄瑤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心想，這還用洗漱嗎？不是眨一眨眼，就能恢復如初嗎？
可想了又想，依然是剛才的樣子。
呆愣了好一會兒，寄瑤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不是在夢裡，這是在現實中呢。
真是糊塗了。
這時雙喜端了涼水過來，作輕給寄瑤一臉。
冷水一激，寄瑤稍稍清醒了幾分，強忍著睏意，勉強洗漱後，便上床休息。
大概是困極了，腦袋剛挨著枕頭，就沉沉睡了過去。
意識朦朧中，寄瑤腦海裡約閃過一個念頭：是不是有什麼事給忘了？
算了，肯定不是重要的事。不管了，明天再說吧。
……
月朦朧。
紫宸宮殿裡，早早點上了安息香。
近來秦淵聽從雲鶴道人的建議，調整了睡的時間、姿態，試圖用這種方式避開怪夢。但今夜，他又特意改了回來。
他記得白天夢裡那子曾說：“今天晚上，晚上再說。晚上我們再……”
所以他斷定今夜必然還會做那怪夢。
初時他避之不及，但現在他心裡生出幾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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