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睜開了眼睛，先去淨室，後去沐浴。
時候還早，秦淵又休息一會兒，才去上朝。
禮部那邊辦事確實不行，竟告訴他：報名參賽的人員無法召集齊，因為其中幾人現下不在京中。
“不在京中？”
“回陛下，是的。”方尚書神恭謹，“此次比賽不限籍貫，所以有一部分參賽者是外地人。有的在比賽失利後就已經離開京城。”
“是嗎？那倒是不巧了。”秦淵眉梢微，語氣有些古怪。
“是有些不巧。”
——方尚書給“林爻”安排的況就是家中有事，突然棄賽離京。反正一個投親不的外地人，混在其他離京者中間，並不好查。
秦淵哂笑，他就知道，這件事不能全指禮部。
好在他派出去的暗探還算有一些真本事。而且，查男子遠比查子要容易得多。據報名資訊一一查探，短短兩天之，鎖定了幾個可疑人員。
隨後再逐一排除，份可疑者便只剩下一個：林爻。
林爻來自晉城，今年十八歲。此人棋藝極高，在下棋比賽中，三天連勝六局，卻在最後兩天突然棄賽，不見蹤影。
——經細查，偌大京城，竟無人認得林爻，彷彿他是石頭裡突然蹦出來的一樣。
巧合太多，這當中多半有問題。
而後，秦淵又令人詢問和林爻接過的小吏、評審、以及先後對弈的六個對手。
突然被中的人去詢問林爻的事，陳慶雲有點懵：“大人，我什麼都不知道。下棋的時候，他幾乎一句話也沒有說，全程低著頭。我只記得他長得很黑，什麼模樣倒不記得。”
——想想他都覺得晦氣，第一比賽，他就敗給了一個黑小子。他原本還指著在比賽中表現優異，貴人的眼呢。
至於那個老者，則在回憶過後，含糊說一句：“林爻嗎？話不多，棋風很穩，後生可畏。”
老者欣賞“林爻”的棋藝，可兩人僅僅只是在比賽中對弈一局，沒有其他往來。他對“林爻”這個人並不瞭解，也說不出什麼。
章泠月是“林爻”在比賽中遇到的第三個對手，也是唯一一個對手。面對問話，臉上出幾分懼意：“我不知道，我不記得了。我只記得那場我輸了，心裡很難……”
——沒有說出口的是，其實心思細膩，記得很清楚。那個“林爻”皮微黑髮黃，但一雙眼睛格外漂亮。“林爻”因為失言而向行禮致歉時，兩人離得近，能聞到林爻上淡淡的好聞的氣味。
而且兩人簡單談過兩句，對“林爻”，章泠月心裡曾經有過一點猜測。
可多一事不如一事，不想多講，乾脆就推說不記得。
六個對手中，唯一說的比較多的是李採。——“林爻”在比賽中遇見的第四個對手。
他記憶極佳，有過目不忘之能，清楚而準確地描述了“林爻
“的長、手長、臉型、眼型，甚至還據記憶畫出了“林爻”的模樣。可惜他不擅丹青，只能勉強畫出五六分相似。
……
經過一番詢問，彙總下來的對“林爻”的評價是：皮黑，話，聲音微啞，棋風極穩，不驕不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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