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更難了。
當今這世道，查人比查男人要難得多。尤其是宦人家的眷，每日待在深閨，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尋常人很難接到們。更遑論詳查們的底細了。
短短兩日的景，陛下就要追問進度，著實有些強人所難。
除非皇帝下令，準他們進宅挨家挨戶地搜查。
但這話，張贊很清楚自己說不得。
秦淵冷眸微眯，視線在張贊上停留了好一會兒。
無形的威之下，張讚的頭垂得更低了，後背也滲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可能只過了一小會兒，也可能過了很久。張贊才聽到皇帝一句：“繼續查，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把找到。”
“是，臣遵命。”張贊如遭大赦，施了一禮，匆忙退下。
可他心裡卻暗自嘀咕：不惜一切代價嗎？
……
寄瑤和二堂兄很默契地不再提起下棋比賽一事，彷彿那件事從來沒有發生過。
這幾天，方璘一直老老實實在家讀書。
寄瑤也格外小心。
當然，說是小心，其實和從前的生活區別不大。每日還在學讀書。下學之後，安安靜靜待在海棠院裡，或看書，或琢磨棋譜。
方二姑娘一向老實怯懦，府里人人皆知。
就連前幾天告假，夫子和妹妹們也只當是真的病了。畢竟換季時候，稍不注意，染點小恙很正常。
又有誰會懷疑溫嫻靜、乖巧膽小的方二姑娘呢？
至方家沒有。
如今已是八月，桂花盛開。
三姑娘知瑤近來心來，學做桂花糕。
這日，又親自端了一碟新做的糕點給寄瑤送來。
“二姐姐你嘗一嘗，看怎麼樣？”
寄瑤笑一笑，還未品嚐，先誇讚一句：“樣式不錯。”
方家廚房模多，三姑娘做的桂花糕更是緻。
只是味道方面，有點過於甜膩了。
寄瑤不是很喜歡，但又不能說得太直白。想了一想，很給面子地誇讚：“很甜，六妹肯定喜歡。”
三姑娘噗嗤一聲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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