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許久，終於沉沉睡去。
……
紫宸宮殿。
是夜，秦淵再次令人點上了安息香。
淡淡的清香瀰漫在殿之中。
使用安息香數月，秦淵已習慣了它的氣味。他雙目微闔，平心靜氣，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秦淵很確定，那句“晚上繼續”方二小姐一定聽見了。
然而，這一夜，他睡著後很久，都沒能再進那怪夢中。
秦淵心中不快，有意識地嘗試控制夢。
但是不對。儘管他在現實中見過方二小姐的臉，也記住了的樣子，可依然不對。
雖也能做夢，也能控制夢境走向，但很顯然這夢境不是那種五真實的模樣。
數次失敗之後，秦淵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他無法主進那怪夢中。
回想以前，每次也都是他在毫無防備的況下，被夢。
那呢？方二小姐那邊又是怎麼回事？
是白天沒聽懂還是故意把他的話當作了耳旁風？
五更天，燈黯淡，年輕的天子更是面沉沉。
值守的太監連哈欠都不敢再打，小心翼翼在一旁垂首侍立，只等皇帝示下。
但皇帝目幽深，久久一言不發。
過得好一會兒，該去上早朝了，秦淵才讓人服侍更。
數個小太監捧著盛有清水的臉盆、巾帕等盥洗之默默近前。
秦淵淨手洗面，又乾了的手上水漬，放下巾帕，這才吩咐一句：“去傳張贊。早朝之後，朕要見到他。”
“是。”
……
一聽說皇帝要見自己，暗探首領張贊頓覺有點頭疼。
他和手下兄弟查詢各種證據不在話下，但自從陛下讓他查詢眷起，他就覺得日子變得艱難起來。
先是讓他查一個手鐲的主人，後是讓他查扮男裝之人，再後來是讓據畫像找吏……
此次面聖之前，張贊在心裡暗暗祈禱：上天保佑，這回千萬不要是找人。
然而下早朝後，皇帝一見他就道：“張卿，你去查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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