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不控制地輕輕晃，一雙手臂卻攬住皇帝脖頸。
最後，趴在他懷中低泣出聲。
秦淵抬手，用指腹抹去眼角的淚漬，故意問：“哭什麼？”
寄瑤不說話，只偏過頭去。
其實，先前兩人夢中歡好多次，這一回除了地方新鮮，沒什麼特別的。可和白天一樣的場景，一樣的打扮，恍惚間給一種兩人真的白天在凌宸閣這般行事的錯覺。
是以的窘張，遠超平時。
“不想去東市，那你想去哪裡？”秦淵一手箍著的腰，另一隻手在後背緩緩挲，又問，“棲雲山？”
他記得，在從前的夢裡，時常待在那個滿是桃花的院子裡。期間寥寥幾次外出，除了去東市，就是棲雲山。
可寄瑤不想去。
看皇帝現在似乎心還不錯，暗暗尋思，也許可以大著膽子試探著提一提。
於是，寄瑤輕聲問：“陛下，能不能哪裡都不去？”
“嗯？”
“陛下日理萬機，得了空也該好好休息，而不是……”
秦淵打斷的話：“你是不想去？還是不想朕陪你去？”
寄瑤著頭皮，委婉道：“其實，我們可以在夢裡去，不一定非要在現實中……”
話未說完，秦淵就冷笑一聲，箍在腰間的手猛地用力。
他算是聽明白了，這位方二小姐百般推諉，就是不想在現實中赴他的邀約。
寄瑤本就趴在他上。他這麼一用力，不自覺與他相。原本已經到邊的話，也生生嚥了下去。
秦淵深吸一口氣，到底還記得，自己是想要傾心，而不是要畏懼。
是以，他耐著子問：“說說看，為什麼不想在現實中去？”
寄瑤知道，眼下兩人衫不整，姿態親，不是談事的最佳時機。但近來的經驗告訴，皇帝這個時候，相對而言最好說話。
或許，可以賭一把。
於是寄瑤小聲道：“那我說了，陛下不能生氣，不能怪罪。”
秦淵低嗤一聲：“你說。”
他倒要聽一聽，能說出什麼高論來。
寄瑤忖度著道：“我平時很出門，家中長輩問起恐不好代。而且，而且……”
“而且怎樣？”
“而且陛下既然答應在夢裡懲罰，那就在夢裡好了。還是不要牽扯現實生活吧？”寄瑤一邊覷著他的臉，一邊著頭皮小心翼翼說完後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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