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淵朝你應聲，隨後自然地站在你側。
他本不該直直闖進屋。
叩門、詢問、得到准許後方可。
但房門並未關嚴實，他耳力目力過人，遙遙地便看清了其間景象。
你直覺自己該說些什麼。
三個人站在屋，未談正事，站著便站著，什麼也沒做。
氣氛似乎陷了詭異的沉凝。
“臣先行告退。”
陳薄徨忽而開口道，“待時再與陛下相會。”
多麼善解人意。
你心下。
陳薄徨推開門，不期看見意料之外的人，將要邁出的步子收了回來：“蘇大人。”
蘇暄？
他怎麼也來了？
…這下屋人真的有點多了。
蘇暄側進屋，朝你示意自己有要事稟報。
你站起：“去書房商議罷。”
*
你坐在主位上，潛淵不參與你們之間的談話，守在門外。蘇暄與陳薄徨則是一左一右站在桌前。
“康府那邊有訊息。”
蘇暄道，“周府與康府常有走，寧州上下員其中不乏周家子弟。近來…似乎有些作，和糧草有關。”
他的線放得這麼長？看來他和康府關係還不錯啊。
你頷首：“繼續盯著，有異即刻稟報。”
“糧草？”陳薄徨聞言抬首，“軍營那邊，這一名目明面上倒是沒有異樣。”
“待過兩日，臣徹底查清，再來回稟陛下。”
“薛州同方才來拜見史，言明想設宴款待。”蘇暄道。
你不喜和人在場上來回奉承，陳薄徨又是個直子，於是寧州這些人往來的差事便落在了蘇暄上，旁人想拜見史，也是先遞帖子給他，再由他轉告。
——薛州同，薛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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