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前，有一個蒙面人找上我，給了我一些錢，讓我每日午夜去往一暗道，穿上他們給的服站在裡面。”
“若是無事，天亮後即可離開。若是遭遇，不管發生什麼、遇見了誰，什麼也不要說。”
他的話在你們意料之中。
蘇暄繼續喚人將那些畫著各式儀刀的紙張帶上來，放至年跟前，讓他一張一張看過。
滿室只餘紙張翻的聲音。
“是這個。”
年指著其中一張紙道。
蘇暄立即喚人將那張紙拿過來，放在你們二人面前的桌板上。
這柄儀刀與蘇暄的很是相像，但頂端鑲嵌的是一顆紅瑪瑙。
“蒙面人找上我的那天，太很大，他將銀錢給了我，轉離去之時，袍隨風掀起一角，日恰巧落了進去，被他腰間的刀上寶石折出來，閃了我的眼睛。”
“後來我打聽到，那人腰間別著的東西儀刀，是康氏一族的東西。”
“你可認識這柄儀刀的主人？”你小聲問道。
蘇暄嘆氣，搖頭道：“瞧著很眼生。”
他只在時隨父母與祖母來過一次康宅，此後許多年都未來過寧州，與康禮之外的康家人都不太悉，頂多只一面之緣，甚至連面也沒見過。
他對這柄紅瑪瑙儀刀毫無印象，接下來還得再去一趟康府才行。
蘇暄起：“我繼續去追查——”
他話語剛落，便想起什麼似的，高大的影頓在空中，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你雖同意他來審人，但還沒許他重新查案之權。
你本來還想逗逗他，但看他這蹙眉的模樣又實在不忍：“去吧。你順著這條線索繼續查下去，可別讓我失。”
蘇暄走後，你重新抬眼看著那個年。
他面容清秀，即使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之中足足幾日也未見張皇之，一雙眼睛堅定又沉著。
“你什麼名字？今年幾歲？”
“左長嘉。”他答道，“今年十五。”
你輕輕嗯了一聲，隨後又道：“你既是人命令才這樣做，卻在被我們抓回來後一言不發，但也不見你尋死，是鐵了心要跟我們耗下去。”
“你方才沒把話吐完吧？你知道的應遠不止那柄儀刀。”
“他們以什麼脅迫你？讓你寧可冒著刑乃至被死的風險也閉口不言？”
年又不說話了。
你從座位上站起，走至他前，半蹲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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