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
他這回是站在你面前喊的。
眉梢帶笑，滿得幾乎溢位來。
你亦笑著看向他：“阿鈞，近來可好？”
他自然地走到你側來，不聲地佔據最佳位置。
“朝中一切安穩， 皇姐若有什麼想知道的， 待回宮後我們坐下來慢慢說。”
你們此刻背對著，分明沒有靠在一起，影子落在磚瓦地上卻重重疊疊的， 邊緣都融在了一。
東方鈞的目隨意地掃過你邊的陳薄徨與潛淵， 正收回來時，不期瞧見你後還有個人。
是個十六七歲、相貌周正的男子。
他笑意漸冷，狀似無意道：“皇姐， 他是誰？”
你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眼左長嘉：“這兄妹倆是我從寧州帶回來的，往後就安頓在宮裡罷，先讀幾年書。”
安頓在宮裡？還要送這個人去習學？
這與你當年將他撿回來時的流程分毫不差！
東方鈞險些沒收住自己的表。
他穩了穩心神， 極力下心翻湧著的緒，複道：“皇姐，我們先回宮。”
既是你的安排，他不該再出言違逆。
皇宮之大，將人遠遠打發了便是，若是個聰明的，就不會再來礙他的眼，打擾他與皇姐相。
*
你將開設恩科的事同東方鈞講了一遍。
他細細聽著，波瀲灩的眼睛一瞬不瞬地著你。
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聲音越說越小。
“皇姐不說了麼？”
他頗為疑。
你抿了抿，問他：“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用這種眼神看我啊。”
這就是從前網路上說的那種——被特別漂亮的人認真看著的時候會連話都忘記怎麼說的覺嗎？
以前玩遊戲時你一點也沒到，只當東方鈞是個長得格外好看的小孩。
如今三年過去，他五長開，容越發絕豔。
東方鈞默了兩息，這才察覺到自己的舉似有不妥，開口解釋道：“分別月餘，我只是太過想念皇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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