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終還是拗不過。
手頭一回還尋錯了地方，險些將裳拽開， 慌忙換了， 一寸寸都無比艱難。
實話說， 夫妻這麼多年，還從未有過這種時候，除了……
謝卿雪眸清淺地看著， 看著他結實有力的手臂鼓起，作模樣，彷彿這寢是多麼沉， 活焊在他上般。
目毫不在意般劃過綢褌下那鼓囊囊的一團，移到下方， 不耐煩地直接將半褪不褪的寢扯到了腳腕。
出膝蓋上青紫近乎滲的傷。
上頭一稜一稜的， 他跪板沒有十回也有八回了，這可是頭一回在這雙鐵膝蓋上留了傷。
側坐榻邊，帶著幾分報復地上、。
李驁猝不及防，竟險些出聲，咬牙忍住。
滿腦子又紅又的東西散得一乾二淨。
謝卿雪又取一勺放掌心， 半個子的力道都上去， “陛下也知道疼啊？”
他一人的份量上去還不夠，還要加上的，還要不停用力地碾， 時間長得，今日醒來都有些記不清了。
“昨日拿來板，你腦子裡不會就已經……”
“並無！”李驁忙不迭， 聲近乎從忍痛的牙兒裡出來，“卿卿……”
解釋的話被皇后更重的力道打散，帝王著倒吸口涼氣。
謝卿雪輕哼，瞥他一眼，“吾看吶，某人是能耐得很，嫌自個兒上的傷還是不夠多，要多添些彩。”
帝王反駁的話說不出。
幾分是因著痛，幾分是察言觀、適當沉默。
好一會兒，才敢開口，小心緩語：“卿卿手下留，再無下次了。”
謝卿雪抬眼，一息後，將手中的傷藥往他懷裡一丟，毫無留地起，“自己塗，沒好不準出來。”
簾起簾落，帶的夏風輕撲在帝王火熱的，竟有幾分涼意。
尤其某個地方。
帝王愣了兩息，不聲換了個姿勢。
……
一步慢，步步慢。
皇后起盥洗，帝王還在帳，皇后用膳時，帝王剛湯泉，皇后於書案前落座，帝王才帶著一熱騰騰的水汽趕來。
謝卿雪知到這氣。
“去沐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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