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卿雪拿出手帕，為拭淚。
“不論結果好壞，有吾在，最差不過維持原樣。”
“況且你知道的，陛下這個人誰不怕啊，到時的不，咱們便將陛下放出去，定將兩府諸人，治得服服帖帖。”
鳶娘破涕而笑，深深看著的殿下，無數次予新生、就、垂的殿下。
後退一步，雙膝跪地，手背疊抵額，鄭重行了大禮。
“臣姜鳶，叩謝，皇后殿下隆恩！”
謝卿雪正正了這一禮，亦鄭重扶起。
“鳶娘謝吾之恩典，卻不知，得鳶娘十載不棄，亦是吾之幸。”
主僕二人相視而笑，再不提諸多客氣之言。
恰尚儀有事求見，鳶娘將人迎進來，幾人一同商議，待徹底定好，不覺已是一個時辰之後。
謝卿雪特意為今日午膳擬了單子，父子三人吃的菜極為公平地一人兩份，命人謄抄送去膳房。
再使人往前朝跑一趟。李驁自是不擔心，多半兒卡著最早的時辰回來，顧慮的，是子淵。
子淵現在和曾經的李驁一模一樣，一旦手頭上的事多忙不完，便拉著臣下一同對付點兒祿寺的廊下食，好節省時間接著忙。
祿寺的吃食雖好，卻無法同膳房相比。
子容又剛回來，這種時候，一家人，用膳本就是為數不多的團聚時刻，自然一個也不能。
合上手上這份，展開專屬於子容的那份膳食冊子，提筆在其中兩道菜名後頭劃上硃批。
姿態模樣，比理正事時都要慎重。
鳶娘在旁侍候，見了不彎眉，“殿下待二皇子，倒是獨一份兒。”
不提旁的，就說這份冊子，便是連陛下都不曾有的待遇。
謝卿雪聽了卻嘆息，“吾倒寧願，子容不需我費這些心思。”
李驁與子淵的喜好，就算不擺在明面上，也不會故意藏，略探一探便能全然知曉。
只有子容，如今的他，是從骨子裡抑自己的心願慾，彷彿外界佈滿刀鋒箭雨，稍探出頭，便會遍鱗傷。
可是這樣的認知，又是從何來呢。
謝卿雪若有所思，問鳶娘：“你可知，當年吾剛沉睡不久時，子容與陛下之間發生了何事？”
第35章 當年
李驁提及當年的話， 越想，疑問越多。
他提起子容時的每一個字，都不像是從帝王李驁口中說出。
他何時回憶一樁事時，需那般費力， 用上“模糊”、“似乎”這樣的字眼， 甚至明說， 記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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