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眨了下眼。
“所以，要多留些時間，讓他們好好瞧瞧，為何，這天下園林之最，非皇后的山雪苑莫屬。”
嗯，說得十分有理有據。
“那……”認真看著他，聲音輕得像在說悄悄話，“我們在此，要做什麼呢？”
李驁笑：“今日，卿卿瞧了那麼多壽禮，卻還不曾瞧朕的。”
“你也有？”謝卿雪訝然。
還以為，他的壽禮，就是這座雪苑呢。
“雪苑，本就是十年前朕欠卿卿的。”
從前已允諾之事，遲來已覺虧欠，又有何面充作正經的壽禮。
這話他說得理所當然，可聽在耳中，卻好似一針突兀扎心上，哪怕稍縱即逝，亦是錐心之痛。
謝卿雪深吸口氣，儘量不。
只是著他的眼，多了些水。
醒來的日子越久，越知十載相守不相見的殘忍，於是眼前的每一寸，都被襯托得，彷彿夢一樣好。
拉他的手，四下看看，“你說的壽禮，是在何？”
殿通明，一眼盡，陳設，瞧著並無比前兩日多出什麼。
這樣的卿卿實在可，他沒忍住又啄一下，引來一眼嗔怪。
忙蹭了下以示告饒，引卿卿往另一頭。
滿牆的博古架藏盡世間珍品，可於而今的帝王家，不過些隨可見的尋常什，能出現在此，也只是為了與殿裝潢相配。
他握著卿卿的手，摁上面前玉蟾蜍頭首，逆向旋轉。
咔噠一聲，機括聲，眼前博古架緩緩往兩邊移，室門開，炎炎夏日之中，湧出撲面冰寒。
滿目輝，帳幔飛舞。
雪白的融金狐裘攏在肩頭，一併攏住的，還有他堅實暖熱的臂膀。
“進去瞧瞧？”
眼前模樣，雖與剛醒來時坤梧宮中全然不同，但氣息何其相似。
自然要看看，就算不為他用心預備的壽禮，也為知曉更多這十年裡的他。
舉步。
寒氣稍散，眼前清晰，本以為，只是冰室中藏了什麼易融化的珍奇。但在仿若星空穹頂的夜明珠映照下，室滿滿當當，都不盡。
總不能皆是今歲生辰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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