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冰原行軍，路上就得折損不人。
但如此一來，大乾與上釜的戰場便不止西北，整個北境，皆可為前線。
戰線一旦拉長，要打贏最擅長騎兵作戰的上釜，便需傾國之力，如此，就算贏，也是慘勝。
若打定主意將上釜歸於大乾疆域，必須先掌控陵丘，徹底斬斷上釜這條可能反敗為勝的退路。
近幾年，陵丘小國對於大乾的態度算得上友好，但那些所謂示好，無一不是揹著上釜
，這和全然倒戈完全是兩碼事。
陵丘是有擺上釜、向大乾稱臣之心，卻不一定敢冒著滅族的風險邁出這一步，畢竟，他所有命脈皆被掌控，就算有大乾助力，真想擺，也得生生蛻一層皮。
就看他面對永生屈辱暫時安穩、和翻做主流犧牲之間，如何選擇了。
世上多的是選擇前者的短視之人。
也看他知不知曉，大乾面前，他始終只有後者一種選擇，若選了前者惹怒天朝上國，便是自取滅亡。
大乾不可能允許一個小小的陵丘坐收漁翁之利。
朝議後所上奏章中，是收服陵丘的法子就有不下十種，什麼攻心伐武、傳教滅族、以仁折服，但凡能想到的，應有盡有。
謝卿雪點點手中這兩份。
“下毒、馬，虧他們想得出來。”
看著這些奏章，謝卿雪都懷疑，莫不是子淵為了集思廣益，下了什麼每人寫兩條還不能重複的命令，得人不得不劍走偏鋒好完任務。
李驁單臂攬過，開啟旁邊的另一份。
謝卿雪湊過去。
“……仿照陵丘戰馬圖騰，偽作神蹟降世，以神命令其不惜代價忠於大乾，否之則降下天罰。”
謝卿雪：……
往前翻，“怎麼，此人司天臺的？”
能提出這種建議，不是太虔誠就算太虛偽，也真是難為他了。
剛翻到，還沒看清，就被帝王一把合上。
謝卿雪懵，抬眼看他。
本來不甚在意，卻在看到他眼神中那抹不自然時一下來了興致，他的手。
“誰呀，陛下還藏著掖著，如此神秘。”
某人用了真力道，怎麼都不開。
手臂一轉，連的胳膊一同抱住，圈得牢牢的，語氣幾分懊悔委屈：“此人不配卿卿知曉。”
謝卿雪瞅著他，有些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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