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生啊……
陛下。
陛下！
……
“當年， 先帝時期諸多大臣相繼離世，左相之子怕左相亦會如此，便私下調查那些大臣的死因。”
“一開始，只為規避諸如什麼水土不服、頭疼腦熱、摔跤跌之類老人家常會有的衰弱之症，哪知竟機緣巧合， 查到了先帝在背後縱。”
卿莫將案卷一份份放下， 這些，都是從左相書房中搜出。
前兩日便已辦完事從上釜趕回。甚至路上還空去了趟邕川，能準確將所有罪證尋出， 功不可沒。
“按理來說，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萬不可能尋到先帝破綻，可他卻因此了先帝視線， 先帝給了他兩條路，一條是左相死，一條，是他死。”
“他選了第二條路。”
“為撇清父親，他屢屢與左相爭吵，言語中多有不敬先帝之言，那時先帝在左相眼中是世上有的聖明君主，恩重於山，自忍不了，幾番將他趕出家門。”
“最後一次，他離家出走，留下一封信，道再不願認左相這個父親，外出雲遊，從此父子親緣斷絕，兩不想幹。”
“如此決絕之語，左相傷心之餘極為失，便也不願再管這個兒子。”
正因如此，方沒有在兒子離家之後第一時間派人尋回，給了後事可趁之機。
“之後的事，便如當年所查。”
其子出走大半年後，在東北臨近域蘭州，不慎落海被人發現骨。
謝卿雪：“當時骨上，可有什麼可疑之？”
若眾多臣子皆不知不覺中被害，那麼他也不應例外。可暴雨天落海一事，因他份特殊，地方報案牽連京城，轟一時，可謂鬧了個天翻地覆。
與先帝初衷明顯相悖。
若非先帝所為，那便是他為了保全父親自己所選，按常理來說，該留下什麼線索。
卿莫回想，依稀記起什麼，謹慎起見，還是道：“臣這便前往核實卷宗。”
這些年因左相心結，對此事稍有些新的想法便推翻重查，多年下來，每一個細節都分外詳實。
莫說是死者上，便是救上來時的位，上斑青紫程度，都有專門的畫工畫下。
阿姊離開，謝卿雪往殿書案行去。
李驁正謄抄信中關鍵線索，標紅之，唯兩個人名。
定王，還有連老將軍。
“定王……若十多年前，說的，應是先定王。”
話音一頓，抬眸，“陛下可還記得當時宸郡公口中所傳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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