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不覺驚訝，或是恐懼。”道長角微揚，“不過，你並未再次死去。”
“你長得……”楚若寶疑地指著眼前道長，上下打量，“很像…我活著的時候，京市的一位道長…徐虛清。”
“原來…後世，貧道還有了姓氏。”虛清又以拂塵在眼前輕拂。
楚若寶只覺得原本輕飄飄的自己，重新到了萬有引力：“穿越都穿了，還有什麼可驚訝的。這會兒就算大聖騎著豬八戒從天而降，也算不得新奇。”
“你本就是此世之人。”虛清引行至窗前，靜觀窗外雪景，“不過…此方天地，確非你所知的歷史長河中的一隅。倒也並非新奇之事，畢竟…世間維度萬千，你不過恰巧自這，踏了那條正史脈絡。”
“別太扯了。”楚若寶擺擺手，徑直坐下，“我寧願死在二十一世紀，火化灰～撒了。”
“你可理解為，你去往後世所學、所見、所知，皆是為了有朝一日能歸來，將衰微的醫道引回正途。”虛清並不著惱，依舊耐心解釋。
“我是神仙？”楚若寶有些無語地嗤笑一聲，“全球幾十億人，怎麼就我這麼特殊。”
“你在後世，可曾遇見過一位名喚般若的子。”虛清不時以拂塵輕拂額前，每拂一次，便覺自沉重一分。
“般若…”楚若寶回想著，“似乎…是那位曾救過楚家姑的小師傅…”
“你的命數，因而改。”虛清袖袍一揮，眼前霎時掠過一瞬書籍的影。
只一瞬，什麼都沒看清。
“因般若在後世需一位傳授針法的醫師，故而…命薄有所記載。為免影響正史程序，方在另一維度引雙魂，各異世。”
虛清引回到床榻前，“楚大寶也並未消亡，而是去往另一異世踐行醫道，只是不在人間。你的歸來，本便承載著宿命。”
楚若寶仍是搖頭：“我能接穿越這回事，但並非所有太扯的事我都能照單全收。”
“那…貧道便再一小小天機。”
楚若寶不是很想聽，現在只想化灰。這一堆那一堆，誰也不認識誰。
“若你就此放棄此生，大墨將因醫道崩殂而橫遍野。”虛清繼續說道，“楚家、展家、你於此世相識的所有人，皆會死於非命。又因此方維度醫道衰微，此界後續衍生的所有朝代，亦將徹底湮滅。”
“道德綁架對我沒用。”聳聳肩。
虛清揚了揚眉，用拂塵末端輕點眉心。
楚若寶只覺腦中方才與他所有的對話頃刻間消散無蹤…不由瞪大了眼睛：“哇哦！很酷很酷！”
虛清指向榻上病弱的小姑娘，滿眼正：“本應是藥王谷醫仙傳承之人，因你有此異世之行，方才早夭落司。若你無法重振此間醫道，活至壽終正寢之日，便枉死，於司亦將備煎熬。”
楚若寶眯起眼審視著他。
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但…實在想不起來：“我懷疑你在誆我。”
“若你執意不活，貧道亦留你不住。”虛清攤手，無奈搖頭，“屆時，你到了司，便親口告知，枉費如此信你，捨命助你魂歸，你卻依舊早早下去與相會。”
…若你歸來…你康健，你…策馬山河，你…終得自由…
“那你能不能給我換個康健的子？”楚若寶一屁坐到床沿，覺越來越沉。
虛清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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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紅頭罩之下 封面](https://imgs.moonshorenovel.com/images/EDR/8wUz/8wUz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