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眼，齊齊點頭。默契的認為：“下毒可行。”
在外駕車的迪迦，默默為祁子衿祝禱。
楚若寶剛想掀簾看看外頭，又記起康策將軍與楚卿瑄的叮囑，收回手，自腰間油紙包裡了顆降火的藥丸，嚼了嚼，就著涼茶嚥下：“你是第幾次隨軍？”
“第三次。”莊清又為斟了杯茶，“縣主…不…小公子如此深明大義，莊清代將士們謝過小公子仁心。”
楚若寶擺擺手：“你要是爭氣，還用得著我扮男裝去？”
好在大墨教條不多，除了看腳丫子那一條，倒也沒什麼旁的男大防糟粕。
眼下這形，活是帶著兩個實習生出差。
前世服役那三年，無論是參與演習，還是邊防維和…哪講究那麼多男之別，上了戰場，便皆是同袍戰友。
要麼守好國家活下去。
要麼為國犧牲。
便是心中唯一的信念。
“子衿近來很有長進。”莊清忽然開口，“若是……”
“嗯。”楚若寶眯起眼看他，“你與舒家，可還有私下往來？”
祁子衿咚的一聲跪了下來，朝重重磕了三個頭。
倒沒料到這孩子如此反應，避之不及，忙上前將他扶起：“兄弟，你這般一驚一乍的可不行啊。”
“不敢欺瞞小公子。”祁子衿仰起水汪汪的眸子著，“小人在公主府假扮縣主期間，曾…曾在林間遠遠瞥見舒大人的侍衛，雖只一瞬…並未談，但確實了行跡。”
“嗷。”倒是見怪不怪。
舒雲霄不去找，才可疑。
倒是有點本事…能闖進公主府境界，還能全而退…嘶…也不對。
“迪迦，若讓你避開公主府周邊暗衛，在林間匿幾息，你可有把握？”楚若寶朝外揚聲，“需得不被察覺。”
“公主府暗衛若無殿下首肯，絕不會擅離職守。”
楚若寶點了點頭。
那便是長公主有意撤去了大半暗衛，以免舒雲霄過於關注公主府，引來其他勢力不必要的猜忌。或是…抓鱉！
可是…無論是將軍府、公主府，還是舒雲霄…他們似乎都在規避另外一力量。
這盛京城，除卻皇家，還有何需如此忌憚？
也不合理…皇帝寵長公主和寵孩子一樣…
那…就更可怕了。
意味著，這勢力，潛藏於皇家威儀之下，卻又令幾方勢力不得不嚴加防範…匿於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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