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瑢騁話未說完，展念安已一腳踹了過去。
三皇子也面不悅：“二皇兄…”
“你瘋了！旁邊是水池！”墨瑢騁只淡漠瞥了出聲的墨瑢懿一眼，隨即朝展念安冷笑，“以為誰都拿當寶？你…你把石頭放下！展念安！”
展念安直接將石塊擲向他腳邊，挑釁一笑：“我帶你抓魚去啊，表，哥。”說著，兩步上前追了過去！
“注意安全！別傷著臉！”楚若寶在後嚷了一句，“三殿下去攔著些吧，今日宮宴，若是見了彩，陛下那兒實在不好代……”
墨瑢懿亦是一臉無奈：“那縣主自己小心。”說罷，也快步追了上去。
舒雲霄待眾人走遠，方抬步走到所立的懸空青石上，只是靜默著池中倒映的佳人影，並未開口。
楚若寶也靜靜地看著水面。
“清風明月般淡然”這話，用在此時的舒雲霄上，倒也切。
他著雨過天青的素面直長袍，通無繡，外罩一件月白棉質瀾衫。腰間束著青綠絛，旁側綴著吉祥紋玉佩與香囊。
墨髮半綰，以一枝青玉竹節簪固定。
清雅、溫潤、書卷氣。
這麼多麼溫爾儒雅的殼子裡面，卻藏著一副沉詭譎的魂靈。
白瞎了。
“你在看我。”舒雲霄的視線自水面與匯，角輕勾，好一
派“風骨自在”、“談笑間自有乾坤”的從容模樣。
“太子殿下…近來上可有傷？”楚若寶收回目，朝遠了，並未看見迪迦與芳月。
“殿下康健，並無不適。”舒雲霄見似在尋人，指了指花園出口，“他們許是被宮嬤嬤喚去了，方才諸位殿下過來，有人清場。”
“嗷。”又不想說什麼了。
只是覺著…近些日子，但凡未進宴席，太子上，總有一淡淡的鐵鏽氣。
雖說只是一瞬便被薰香蓋了下去，但…這鼻子，不會聞錯。
而且，總覺得…那縷混雜著藥香的鐵鏽氣味似曾相識。
一時間在腦子裡，倒是也找不到對應方劑。
“你今日，也很好看。”舒雲霄再次開口打破沉寂，“姜寒一直問我，你何時得空。做了許多新年點心，也說許久未見你了。”
半晌，楚若寶抬眸正視他：“我一直都這麼好看。”
舒雲霄啞然失笑：“是，的確如此。”“你方才同我使眼讓我留下，便是為了問太子之事？”
楚若寶點頭預設，旋即想到什麼，狐疑地打量他：“你都教展念安些什麼了？給了他什麼不正經的畫本子看？”
舒雲霄很是冤枉：“《則》、《昏義》哪裡不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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