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慈安見近日越發沉默，倒是請了幾回姜寒過府。
每次姜寒來時， 楚若寶還能活絡些。人一走，不是悶在房裡寫寫畫畫，便是去莊清院中侍弄藥材。
這兩個月， 個子高了，形也條了些， 儼然有了將及笄的模樣， 只是眉眼間總籠著一層散不去的輕愁……
連從軍營回京的楚項寒，也說寶兒看著比平常安分了不。
楚懷瑾想方設法逗妹妹開心，奈何楚若寶人前人後全然兩副面孔，連展念安也沒了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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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茜設計的記號登記與會員制，也可用在醫館藥鋪中， 以便更好地與惠民署銜接病患況。”
楚若寶指著冊子上的條款， “值的
醫師能快速知曉病患既往病史，省去反覆問診的麻煩……”
“寶兒！”楚懷瑾和展念安匆匆走來，兩人像是齊刷刷看了看因為被打斷思路蹙眉的楚若寶， 又齊齊看向莊清。
莊清不明所以的起，指了指自己，默默退出了藥房。
得， 又是什麼他不能聽的‘機’。
這兩人回回這般，偏要選在他的院子裡，說些他聽不得的話。
“你……能否去一趟舒府？”楚懷瑾面有難，斟酌著開口，“他……了杖責，又被舒相關在府外，已跪了半個時辰。再跪下去，怕是要出事。”
楚若寶攥著羽筆的手了，看向展念安，似是和他確認：“你前日不是說，陛下了他的足，不許他出府？”
“他去敲了登聞鼓。”展念安這會兒也鎖著眉，“著侍郎服，手捧探花冠，擊鼓鳴冤。”
這…陛下沒直接砍死他，就不錯了。
“然後就被陛下打了？”楚若寶放下筆，隨著兩人出了藥房，“打了多板子？”
兩人對視一眼，楚懷瑾輕聲說道：“是太子…帶人去將人打了板子，倒是不多，二十仗。”
“明白了。”楚若寶嘆了聲，打在上，傷在心裡。
“舒府我怕是不便去，我理些傷藥，去萬香樓等你們吧。”楚若寶又轉進了藥房，“你們是將人打暈還是套麻袋綁，直接帶他去萬香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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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香樓。
舒雲霄拒絕楚若寶診脈，也拒絕展念安、楚懷瑾兩人檢視他的傷勢，只是悶聲飲酒。
楚懷瑾幾次想上前，都被展念安攔了下來。
“我和他聊聊。”楚若寶看了眼廂房門，示意那兩個快要按捺不住的年出去。雖不願，兩人還是依言退下。
楚若寶掀開酒壺蓋子，聞了聞，是烈酒。拎著酒壺走到舒雲霄後，沿著他背上滲的料，緩緩傾酒倒下。
舒雲霄悶哼一聲，攥手中杯盞，咬牙強忍背上傳來的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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