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先皇后,就直接從畫上蹦下來,直接帶走殿那父子兩。
“琮稷…去哪,我便去哪。”楚卿瑄苦笑了聲,“寶兒,殿而今所言的真相,你是不是早就知曉了。”
楚若寶輕拍手背,默然頷首:“父母子,為之計深遠。我雖……不能全然理解,但這或許便是帝王心。在九五之尊眼中,他人命或許……並非最重。”
“你說他是個好皇帝吧,親政後政通人和,百姓也算安居樂業。我此番一路北上,也未見流民,各城各鎮還算富庶,縱是貧瘠村落也無破屋乞兒。”
“朝中大臣,每年的公開政報、將領的換防述職表彰…也都有他認真批閱的痕跡,他也十分樂意出公告,任由百姓查閱…”
“可這樣的明君,卻屠盡孫氏滿門……焚燬醫書,致大墨醫道凋零十載。所謂惠民署、疫病村……終究是場醫道。”
“雖說,自古巍巍皇權下,不知死了多人。有冤的可憐人、無冤的惡人…貪汙吏。可是…我也不知道,功過當真能相抵麼?功大於過,過便不是過了麼?”
楚懷瑾與楚卿瑄怔怔著語出驚人的妹妹,一時竟不知如何回應這振聾發聵之言。
“朕若不妻兒,又如何天下萬民?”墨叡桓推門而出。
三兄妹臉一僵,忙起行禮。
“陛下,寶兒…寶兒年無知,那些話…許是…無心之言。”
楚懷瑾額角沁出冷汗,“臣定稟明雙親嚴加管教!陛下息怒!”
“他暈過去了…”墨叡桓只是垂眸看向楚若寶,“朕已告知他全部往事。若太子醒後仍不能釋懷……你可能行針或是用藥,再幫他封存這段記憶?”
又不是天王老子。
楚若寶忍著沒有翻白眼,只是無畏的迎接著皇帝的審視:“不會。”
“你可知,你方才的話,若是放在旁人上,早死了不知道多回了。”墨叡桓笑了聲,人也從殿走了出來,“何止是大逆不道。”
楚若寶手攔下正要開口替辯白的兄長和姐姐,不要命的,往上走了一層:“陛下,臣哪句說的是大逆不道之言。”
楚卿瑄急的手扯的襬,焦急的看向一側兄長。
楚懷瑾也只能凝重的搖頭,示意靜觀其變。
“仗著…你母親疼你,仗著…你父親乃是大墨戰神,朕,就不敢殺你了?”墨叡桓上那子帝王威儀漸漸顯。
楚若寶悄悄嚥了咽口水,掏出免死金牌:“臣的母親是嫡長公主,父親是寒羽軍主帥,兄長為將軍,姐姐是太子妃。舅舅是當今天子,外祖母是皇太后。臣是聖上親封安樂公主,又為藥王谷主,更得免死金牌。有何不可說?又有何不敢言?”
墨叡桓冷笑手,卻敏捷地將金牌藏回袖中。
楚若寶這會兒眼中閃著豁出去的瘋勁:“若是天底下,舅舅還能再找出來一個有我這般靠山的,我就把頭割下來,給舅舅當換鞋凳,以後您換鞋的時候,我還能陪您說說話。”
“伶牙俐齒。”墨叡桓長嘆,“若腳凳日日這般罵朕,朕早晚氣絕亡。”
“臣只能……穩住太子心神,不讓他自傷或再陷夢魘。”楚若寶袖中指尖微,後背早已
沁出冷汗。
這可比墳頭蹦迪刺激多了。
簡直就是捧著自己的頭,反覆拔老虎鬍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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