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止，必然要有見不得人、不能視人的東西。這麼想著，楚若寶在院裡挑了個一米長的竹竿，朝中間那四個屋子走去。
第一間…
第二間…
第三間…
正要去第四間時，眼角瞄到了推門而的一抹綠。
沒等那人開口，直接進了第四間屋子。
和前面三間一樣，偌大的屋設有十幾米長的通鋪，對面是等長的桌案，擺著些書卷、紙筆。房間另一端放著櫥和洗漱用品，還有一張桌上散著幾隻未收的藥碗。
房間正中，是個香爐，裡面的香早已燃盡。
可空氣中，還是嗅到了爐中殘留的迷香氣味。
用迷香當安神用？
轉朝通鋪走了兩步，尚未靠近，就被衝進來的舒雲霄一把拽了出去。
“鬆手！鬆開！王八蛋！”楚若寶揮起竹竿過去，卻被他另一隻手攔住，再一用力，竹竿手落地。
“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舒雲霄幾乎是半拖半拽地將拉至院門：“止，你看不見？”
“舒雲霄！”楚若寶一口咬在他手腕上，狠狠用力，卻只聽他倒吸一口冷氣，仍不鬆手。無奈先鬆了口：“他們…他們是？”
“各司罪奴、獲罪家眷。”舒眉頭鎖，早已失了耐心，冷聲道：“這不是你胡鬧的地方。”
“你…你用活人，試藥…”楚若寶仍掙著自己手腕，就是覺得…那腕子上是被一條毒蛇纏著：“原來，不止邱雪見一個……舒雲霄，你就不怕…”
“又如何！”舒雲霄猛地抓住雙肩，將人強行帶出院子，扯到一旁才鬆手：“要麼死，要麼在此苟活！我有何可怕！”
楚若寶被他吼得一愣一愣，失笑的問道：“又如何？這別院裡的人還真是高貴！連吃藥都需他人先試。那是藥！是藥三分毒！若無病症，會中毒！會發疾病！這和死有什麼區別！”
“不是為別院之人試藥…”舒雲霄緒漸漸穩了下來：“試的是醫師寫出的藥劑。包括你寫的那些，都要試。”
楚若寶抿著，一時間失語。
一個醫藥沒落的朝代，一些方劑無考證…所以，就用活人試藥這條路重新記錄冊 ？
真是，悲哀。
“舒大人，您怎麼來了？”吊橋方向緩步走來一位老者，此時霧氣幾近散盡，能看清是位白鬚老翁，上也穿著和楚若寶一樣的藥郎服飾。
“王夫子。”舒雲霄恭敬地朝那老者作揖：“怎麼今日是您過來。”
“這不是不放心那些小子。”王夫子也拱拱手回了一禮，手中柺杖指向楚若寶：“你這小藥郎！不進去分發解毒湯劑，在這作甚？”
“王夫子，這是舒某家中…藥士，此次隨舒某前來侍疾。”舒雲霄及時攔在前。
王夫子捋著鬍鬚，走近幾步，眯眼在舒雲霄上來回打量，而後瞭然一笑：“舒大人還年輕，切莫貪慾。”
說罷擺擺手，向院門走去：“有老朽在，舒大人放心…死不了人。待罪籍時限一過，自會放他們出去。舒大人莫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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