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華和徐策一直在高速上走了快五公里,一輛車都沒看到。
這條新磨高速本就是新開通的,活還沒發的時候就人車。
餘華開始埋怨徐策選的方向不對,應該聽他的。
之前兩人在選擇往前還是往後的時候出現分歧,餘華想往後,徐策想往前。
最後餘華聽了徐策的。
然後這走了都怕是有一個多小時了,別踏馬說車了,連個胎都沒看到。
於是餘華開始抱怨,要是隻有他一個人倒是沒什麼,主要是他背上的瀟雅撐不住了。
這個人在他被甩出汽車的瞬間死死抱住他的那一刻,餘華塵封了許久的心門,被地推開了。
跟簡微不一樣的是,瀟雅不善於表達,簡微的就像國外那樣開放和純粹,說就立馬瘋狂上,簡微會大膽地表現自已的心意。
而瀟雅更偏向於夏國傳統,含蓄、斂。
這類人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意平時不會現,可一但在意的人遇到危險,就會毫不猶豫地站出來。
比如在琥珀樓59層的樓梯裡,餘華代讓不要上樓,如果自已沒下來就讓自已走。
但是在僅聽到六聲槍響後沒見到餘華,選擇衝上去尋找而不是自已走掉。
比如在新天地外貿公司被活追,餘華沒力的時候,想從餘華背上下來,讓餘華自已跑。
比如關在辦公室裡的時候,本吃不下去東西。為了不拖餘華後依舊強行吞嚥,在餘華問能不能走的時候,知道自已沒力氣走,卻還是點頭。地板上的溫度讓驚恐,連扶著牆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卻同意餘華開啟門衝出去,不想連累這個男人,想讓他自已走。
比如餘華從藍天洲際大酒店引了一群活進消防樓梯裡砍殺的時候,驚了樓下的瀟雅。立馬聯想到餘華可能在上面,不顧危險也要想上去看一看.....
再比如餘華被甩出汽車的時候......
種種細節,連瀟雅自已都不知道,不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餘華牢牢佔據了的心房。
而餘華這邊,即便他的心是一塊鐵石,也被這姑娘捂熱了。
他當然明白既然已經選擇了聽徐策的,就不該抱怨,畢竟已經走了這麼久了,這時候抱怨除了影響他與徐策之間的緒,並沒有什麼卵用。
天上不會因為他的埋怨而掉一輛車下來。
找不到車徐策同樣著急,這種時候宣洩負面緒,只能是火上澆油。
可餘華關心則,他太在乎瀟雅了,實在是忍不住。
徐策強忍著餘華的碎碎念,他當然清楚餘華是因為背上的人快撐不住了才發的牢,所以他左耳聽右耳出。
又走了半小時。
徐策突然對餘華“噓”了一下,示意他住。
餘華見狀原本微微低著的頭顱猛然抬起來。
徐策耳力敏,他聽到了前方有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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