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茶餘飯後，不知道會用怎麼樣的視角向人提及。
*
溫胭沐浴，謝墨接著電話。
季小雨打來的，控訴了半天。
反正就是幫的好閨沈芊打抱不平。
“誰剛上班不會出點錯啊？有野心想冒尖是好事啊？”
“不想當將軍的兵還不是好兵呢。誰一畢業就能什麼都會，又不是人人都像你，肯花心思一點點教。”
季小雨越說越上頭，勢要把沈芊保下來：“我不管，為這點事開除別人太不地道了。你難道不覺得……”
“你不覺得你電話打錯人了？”
季小雨一頓。
“你講的那個沈芊，老闆是陳無遇，不是我吧。”
“我這不是不了陳無遇，才找你？”
“找我幹嘛？我也不了他。”
“你不是以前還揍過他嗎？”
“你也說了，那是‘以前’。”
“謝墨哥哥我覺得你變了。你以前多仗義啊，你簡直年英豪，熱澎湃，路見不平，出手就幹。”
“你說的那個人是我嗎？”
“你現在像箇中年頹廢老男人。”
“是嗎？你溫姐可不這麼認為。”
“敢提我溫姐，都這麼多年了，我都快結婚了，你還磨嘰。我什麼時候才能堂堂正正溫姐一聲大嫂？”
謝墨眉心一跳，狀似漫不經心一筆帶過。
“溫胭不想那麼快，就進第二段。”
“可以進，誰說不想？你別把鍋推我頭上。”
浴房門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啟。
頭髮還沒幹，就這麼一綹一綹著額頭。
溫胭過來，奪過他的手機。
按開擴音，對著裡面說：“我上段結束四年了。”
了他一眼，繼續道：“小雨，我一直都是你大嫂，永遠都是。不用問你大哥，這裡頭沒他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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③脂胭章3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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