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再多說，要去忙了。
溫胭也懂事，不纏著人。
很乖地掛了電話。
*
手機螢幕剛摁滅，頭頂上就被巫師灑了一層水。
水裡面兌了層灰塵塵的，幾下之後，謝墨也不知道是不是過敏。
打了好幾個噴嚏。
巫師立刻做出誇張的表。
不吉利。
秦昀遞了眼神，立刻有傭人拿過去熱巾。
溫水潤了口鼻，總算好了些。
儀式才僅進行到一半。
謝墨閉了閉眼，坐在團上。
邊圍著兩個大巫，咿咿呀呀地念著咒語在跳。
祈的是壽福。
可他只聽出了荒唐和諷刺。
儀式進行了四個小時。
一套又一套的禮，像荒誕世紀的開壇祭祀，像心照不宣卻必須默唸的繁複咒語。
華麗包裝後卻空的盛大枷鎖。
大師的木杵在缸裡槌地框框作響，聽久了耳朵會發出悶悶的迴音，像耳鳴一樣嗡嗡作響。
秦昀全程坐在上位，眼神一不苟，充滿了虔誠。
這不是一場儀式，是他小兒子的生命。
守護珍之子的命運，不敢帶一。
不惜將另一個兒子鮮活的靈魂風乾。
結束了以後，謝墨起了。
抖落塵屑的時候，秦昀還在說那些是福氣。
“夠了，適可而止。”
從裡到外換了個遍，穿過的一套直接扔進火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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