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失落，眼皮耷拉下來：“你沒看到吧。”
“我看到了。”謝墨說，在掌心紋路細細挲，“它在這裡。”
“可它消失了。”
謝墨沉默了一下，試著問了一個問題：“如果它消失了，我們可以再接一次雪花嗎？”
倔強地搖頭，別過去，又被他拉回懷裡。
“好。那就一次。”
什麼都沒說，可覺得他懂了的意思。
的如雪花，只給他一次。要在它消失之前，好好見到。
的如雪花，純粹卻短暫。不要在它消失之後，等著再來一次。
他好像聽懂了，然後摟著他，著的名字“因因”。
“回家。”
“給你燒甜羹。”
他懂，的和恨涇渭分明。
那就趁著過界之前，把帶回家。
他曾經懼怕在面前暴不完的自己，可這一刻風捲起簌簌飄雪。
他又無比慶幸，還有一次機會，可以在面前暴不完的自己。
第44章 凜冬⑧
到了謝墨公寓， 溫胭整個人被睏意湮沒。
從下車開始，人就不能自理。謝墨倒也慣著，倒庫泊車作練， 車停好， 俯下替溫胭解安全帶時候，就順勢手，眼睛都不睜開。
“等一下，我還沒下車呢。”
解好安全帶， 他在臉上蜻蜓點水親了親，小貓似的哼了一聲。
謝墨下車， 繞著車前走過， 從副駕駛位置連著毯子將人一起撈出來。
厚毯幾乎從頭裹到了腳， 溫胭頭靠在他上位置，眯著眼睛繼續睡。
說是公寓， 可這裡是一梯一戶的設定，私極強。溫胭曾開玩笑說， 富人眼裡的公寓，窮人眼裡的小天堂。
謝墨也曾被溫胭說過像兔子。
“別人是狡兔三，你是什麼兔？需要這麼多？”
說完就被人猝不及防撲倒。
那一夜，後悔不及問了他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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