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例會從頭到尾， 他都沒有發言，表很淡。
這個樣子讓溫胭有點著急，會下特意留下他開言談會。
“你不想當組長嗎？”溫胭乾脆開門見山。
他們四個人，趙小花人太單純， 不適合做管理層。
王耀太馬虎，還得再歷練幾年。朱竹和李書兩個人專業程度都很紮實。
但是朱竹更外向大膽， 李書做事更嚴謹。
兩個人都有不足， 也都有亮點， 旗鼓相當。
李書愣了一下，似乎從未想過。
溫胭一看他那表就懂了：“你連想都沒想過嗎？”
“我覺得我剛畢業……”
“我也才畢業兩年。”溫胭頓了頓， “李書，機會是爭取才有的， 不是等著人投餵到你碗裡的。”
李書默了默，半晌抬頭：“胭姐，我讓你失了，我懂了。”
溫胭輕笑：“沒那麼嚴重， 好好努力。東晨很公平，以後還會有機會。”
這次李書用力點頭。
“回去幹活吧。”
溫胭也收拾會議本，李書連忙給開門。
“胭姐？”
溫胭頓住，示意他說。
“你真覺得我可以？”李書眼中閃著點期盼。
溫胭被這個眼神到。
曾幾何時， 也問過謝墨。
那時候比李書現在還小，謝墨就直接帶著接實實在在的案子了。
“你真覺得我可以嗎？”怯生生的，“要不你給我幾個實習案子先做做？”
男人眼裡全是恣意地笑。
“浪費那個時間幹什麼。記住你是誰的小徒弟， 註定與眾不同。”
他給的，從來都是最好的。
溫胭一回神，點頭：“任何人覺得你怎麼樣都不重要，你自己覺得自己可不可以。”
會議室門開，溫胭資拔地走了過去。李書跟在後面，眉眼間含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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