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睜眼，“啊”了一聲。
有帥男人赤著上坐在床前。
“你在幹嘛啊。”
“給你洗臉。”
看他一本正經的表本想不到，這個男人他現在全到下只穿了一條平角。
溫胭眨了眨眼：“你知道貓咪每年三四月份會怎麼樣嗎？”
謝墨擰乾巾，幫完第二遍臉。然後擰開手邊的小瓶子。
“我又不是貓，我怎麼知道。”
“可是你現在的樣子，很像它們……”發。
最後兩個字啞聲比的口型。
“啊，不能直接塗霜。”
“那塗什麼？”
“先塗眼霜，然後華，然後爽水，，最後才是你手上的。”
“……”
“去拿吧，親的。”
剛睡了一小覺，嗓音的，帶點剛醒的黏糯，說最後三個字的時候尾音上揚像撒。
謝墨起往洗漱間去。
溫胭半坐起來，撐著後腦勺，看著他一步步出門。
手指在他位畫著圈圈。
沒一會兒，人抱著叮叮噹噹一堆東西回來了，溫胭老遠就看到的爽水玻璃瓶還橫在他的腹上。
啊，玻璃瓶你好福氣啊。
閉上眼睛，由著謝墨給塗臉。
“我房間的空調這麼好嗎？你要穿這樣？”
“那是因為我好。”
塗好，溫胭睜開眼，弱地指了指：“你怎麼不穿我買的？”
“你不也沒穿我買的？”
“你的還沒洗呢。”
“你真懶，溫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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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章23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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