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墨嘆了口氣，翻下床，撈了一瓶紅酒。
也不知道是多年份的，他看也沒看，直接就用開酒撬開。
暗紅的靈巧地著杯壁下，對著燈源照去，剔亮澤。
他端著高腳杯，坐在床前。
好奇怪地樣子，他們居然在床上，喝葡萄酒。
他給倒得不多，兩次，都被喝完了。
還仰著頭看他。
“不行，你這樣會醉的。”
不聽話，拿起杯子，自己開始倒。
他開始凝眉，看不懂現在的狀態。
“因因，你是有心事嗎？”
溫胭很喝葡萄酒，不太喜歡這種味道，說甜不是純甜，說，裡又混著甜。
不喜歡這種分不清的味道，還不如烈酒，燒著嚨，嚥下去之後回味，卻能暖著心。
謝墨攔住，不給繼續任：“不行了，再喝明天你難。”
溫胭眯了眯眼，指尖順著他的手背，到手腕，再翻轉，取掉他手裡的杯子。
一個沒穩，杯子沿著床頭櫃落，跌在瓷磚上出碎音。
拉著他的掌心，按在臉側，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著。
“因因？”
“我就想知道，喝醉了說的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也想知道，喝醉了記憶會不會真的斷片？”
突然深吸了口氣，人也看不出來是清醒還是不清醒，卻是笑著的。
“我想知道，你喝醉那次說，只溫胭一個，永遠永遠都。”
“我能不能信？”
*
白雪寂靜無聲，不像雨，打在玻璃窗上，還能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打破僵化的空氣。
落雪無聲，連屏住的呼吸聲都蓋不過去。
溫胭有點醉了，說話語氣輕飄飄的。看他的眼神也迷茫，臉頰著不正常的紅暈。看他不說話，眼瞼一點點垂下去。
這種覺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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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紅頭罩之下 封面](https://imgs.moonshorenovel.com/images/EDR/8wUz/8wUz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