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謝謝，我知道了。”
溫胭默默退了出去，後面的小姑娘興匆匆地遞過去份證：“我和我爸都姓溫！”
溫胭站在人群裡，熙熙攘攘，看了很久，想著剛才的對話。
“為什麼姓溫免費呢？”
“這我們也不知道，上頭代下來的。應該是一個吸引顧客的噱頭。”
為什麼姓溫免費呢？
因為姓溫啊。
為什麼上一次站在啟春臺下會有怪怪的覺呢？因為猜到了，卻不敢去想，也不敢去問。
從來都沒有，在該相信他的時候，相信他是著的。
從來不敢妄想，有人會因為一個人，為設計一個這麼知名的建築。
到底有多人知道，就只有自己不知道呢？
溫胭去問盧晨的時候，那個發了又撤回掉的檔案，本不是看錯。
所以，只有自己不知道。
如果從蘇城回來，問一問他呢？
溫胭蹲下來，頭埋在膝蓋裡，怎麼就沒有問一問他呢？
當時他問啟春臺好玩嗎？說什麼來著，說就那樣，還是說人太。如果那時候問一問他，他會告訴，這是他為花的心思嗎？
溫胭掏出手機，對著那個很久都沒有聯絡過的號碼，撥過去。
手有些。
幾乎在撥通的一瞬，心口的氣提到了嗓子眼。
該說什麼？要用什麼要的語氣，態度？一定不能哭，也不要吵架。
一切一切念頭，在電話裡被強行掐斷的提示音後墜冰窟。
不死心，發了條資訊過去。
【謝墨，我在啟春臺，很想你。】
手機在手心裡震兩下，彈出大紅的嘆號。
我在啟春臺很想你。
卻不能夠告訴你了。
是你不想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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