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今夜便手？可今夜是中元，會不會——”
“攻打之時難道還要挑個黃道吉日？”
胡葚頓了頓，又問他：“那竹寂呢，他今夜也同你一起？”
“是。”謝錫哮眯著眼看，“他是縣尉，自是率先攻，怎麼，如今當著賀大郎的面要同我說屋及烏？”
“我不是這個意思……”
胡葚沉默一瞬，再次抬起頭來看他，眼底湧著擔憂與不安：“其實還是危險的對不對？又是襲。”
同當初在斡亦時一樣。
謝錫哮瞳眸微，對上的眸子，竟也跟著沉默。
又擺出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做什麼？
這是因這份危險在擔心他，還是在擔心與他同行的賀竹寂，自己分得清嗎？
但在這沉默的檔口，面前人卻似下定了什麼決心，猛地向他靠近一步，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踮起腳便要向他湊近。
謝錫哮呼吸一滯，理智讓他忙扣著的腰將落下來阻止。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他看著，卻見雙眸似有不解，這他的視線下意識落在的瓣上，更覺大膽至極，毫不守禮。
他咬著牙：“這還當著你亡夫的面，你還想輕薄我不？”
胡葚怔了片刻，看著他似有泛紅的脖頸，才後知後覺他的意思。
“不是，我沒有要輕薄你。”
拉開了落在腰間的手，執著地離他更近些，抬手捧上他的面頰，他頷首的同時自己踮起腳，與他面頰相。
聲音低低的，虔誠又專注：“天保佑，讓你別再有危險。”
的面頰有些涼，謝錫哮心口似被猛地一撞，屈起的手下意識攥，著心口激盪的同時竟不知是要先拉開，還是什麼其他。
但這一會兒的功夫，似想到了什麼，又環臂攬上他的脖頸，著他微微躬，與他額頭相抵。
“天保佑。”
聲音很輕，與他亦很近，鼻尖似要與他相，呼吸亦能輕易織在一起。
謝錫哮子僵起來。
他知曉在草原上會面頰，卻從未有過額頭相抵的時候。
他結滾，儘可能將聲音得平穩：“這是什麼意思？”
“在請天庇護你，不要再有危險。”
胡葚閉上眼，摟著他的力道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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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34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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