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
他答的很快，但頓了頓，他卻開口問：“若你想有，我也不會攔著你，但——”
不等他把話說完，胡葚忙打斷他：“我不想，生孩子很疼。”
謝錫哮面沉了沉，用力咬了一下的耳垂，聽著嘶了一聲才放開：“那就不會有。”
“啊？你怎麼知道不會。”
他語氣不善：“不用你管。”
胡葚安靜一會兒：“那你為什麼要跟我做這種事？”
謝錫哮呼吸發沉，用力將環得更；“為什麼不能？”
“這本就是你曾對我做過的事，而且你莫不是忘了，你是我的人，依你們草原的規矩，我怎麼不記得這幾年間有姓賀的來找我單挑？”
胡葚靜靜聽著，沒說話，只任由他抱著。
謝錫哮卻覺得這還不夠：“只有我才能與你做這種事，旁人不行，方才那個男人更不行。”
胡葚累得不想，偏生他又掐著的腰似在催促應聲。
只得輕輕嘆一口氣：“好。”
手腕上束縛著的腰帶被解下，沒了力氣，手垂落在床榻上，但接著便因他未曾撤離而覺到他的變化。
“看著我。”謝錫哮撐起，“你此前不是也總喜歡兩次？那便同以前一樣。”
胡葚瞳眸了：“倒是也不用非要同以前一樣……”
他重新吻上的：“你莫不是覺得，現在還能由你說得算？”
胡葚說不出話來，被吻得發麻，因齒相依而讓小腹生出的麻滋味正好被他疏解，他碾蹭著，直到呼吸急促才徹底開始。
有些不住這樣漫長地暢快，手腕的束縛被解開，在顛簸間也不知胡到了什麼地方，反正最後在了他窄的腰上。
他的腰更實，隨著用力而繃，在掌心到時，下一瞬這份繃就在上落到了實。
胡葚的神思早被攪得四散，手也胡在他上過，也分不清是推是拉，也不知怎得，竟從他腰際探到他襟之中，與他相，隨著寸寸向上，環抱在了他背脊上。
手下不平的疤痕似將的神思拉回了些，好像到了他背上因穿過枇杷骨而留下的傷疤。
指腹輕輕著，被他填得酸脹的同時心口也發酸。
但謝錫哮卻因此悶哼一聲：“別。”
胡葚後知後覺想起，他好像一直不喜歡在這種時候被。
趕將手鬆開，轉而扣住床沿，膝頭也分開些，不再與他相，躺在床榻上因著暢快的滋味仰起頭，但謝錫哮好像很不高興。
他吻上的脖頸，落下痕跡的同時又使了讓承不住的力氣，讓近乎痙攣的麻迫使重新向他靠近。
此刻也管不得會不會讓他不開心，只要自己舒服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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