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溫燈站在面前期待他鬆口的明亮眸，輕輕點頭：“算是寫出了點模樣。”
他自然是說到做到，在胡葚帶著去沐浴時，命人重新鋪了床褥。
待三個人躺在一起，胡葚只得睡在中間，兒依舊窩在懷裡，很是大度地不計較，唯一不同的是後背多了個散著暖意的膛。
謝錫哮長臂一攬，便能在環著的同時，把兒也抱進去，讓想起兒還肚子裡的時候，他的掌心隔著衫在小腹上，依舊能把暖意傳過來，甚至讓生出錯覺，好似他的手在小腹上，連害喜的難都能減輕些。
雖說大的床褥，最後就睡得有些，卻也睡得很香很沉。
第二日醒來時謝錫哮已經離了屋中，他沒人將兒帶走，只是留了些課業，院子雖沒人看守，只有婢在外院等著吩咐，但知曉溫堯一定在暗盯著。
等他再回來時，依舊是面沉沉一戾氣，估計是又有了棘手的事。
但他去沐浴更回來後便稍緩和了些，與和兒一起用飯說話也如常，而後查過課業又留了些新的，天暗下就留下一起睡。
沒有人到他面前來回稟，他也沒在面前表過什麼，以至於也不知紇奚陡如今是個什麼形，是抓到了還是沒抓到，究竟同這些事有沒有牽扯。
如此安生到第三日晚，夜裡睡下時，趁著溫燈呼吸漸沉，他輕吻了一下的後頸：“這幾日你都做了什麼？”
胡葚有些恍惚，分不清是吻還是蹭到了，麻麻的讓後背都繃起來。
“什麼也沒做。”
“不覺無趣？”
胡葚稍稍了，離他的遠些：“還好。”
謝錫哮語氣平常：“明日你帶著溫燈跟我一同出門，過幾日是八月十五，最近也一直很熱鬧。”
駱州這邊很注重這些，每每有個什麼日子，都要提前大半個月開始置辦。
但胡葚著實有些侷促：“我可以不去嗎？我不習慣。”
謝錫哮闔上雙眸，猛攬了一把的腰，把挪開的距離重新：“由不得你。”
*
去街上沒坐馬車，而是抬了兩頂轎子。
胡葚抱著溫燈坐在轎子裡，朝著旁邊看一眼，便見換了一月白常服的謝錫哮以手抵額懶散地闔眸倚靠著，墨髮被玉冠束起，周縈繞著高門之中養出來的矜貴之氣。
多看了兩眼，他確實應該待在中原，中原的打扮讓他更顯清潤斯文，讓人移不開眼。
或許是看得多了，謝錫哮豁然睜開眼：“看我做什麼？”
頓了頓，他蹙眉：“害怕上街？”
“只是不習慣，不至於害怕。”胡葚了兒的小發髻，轉而對他笑著開口，“我覺得你今日很好看。”
謝錫哮長睫翕，靜默一瞬才回：“你是覺得我胖了還是壯了？”
胡葚眨了眨眼：“好看就是好看，跟是胖是壯沒關係。”
謝錫哮挑了挑眉，收回視線重新闔眸：“這幾日的魚算是沒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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