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為鸞帳恩【完結】》第100頁 但她想(1)

作者:桂花添鏡·2個月前

想,竹寂就此再不出這種事便罷了,若是再來一次,就算是驚擾也得去做,畢竟還是得先顧及著活著的人。

依著此前的打算,帶著郎中悉鋪子,將溫燈留在後院,可安穩待到第二日,卻瞧見有輛馬車停在門前不遠,擋了藥鋪的一點門頭,半晌也不見有人下來。

只看了一眼便將視線收回,畢竟藥鋪不是酒樓,擋點門頭沒什麼,念及多一事不如一事,沒去上前與之理論,但就在門口走了一趟的功夫,便已班家二郎瞧見了

側人與他回稟:“那便是衙門中人提到的,賀縣尉的寡嫂。”

班二郎盯著裾消失在門口,再不見出來,雙眸不自覺微微眯起,手中摺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在馬車車窗

倒是與他想得有些不同。

謝三尋常外出公幹,雖行事出其不意,但從未沾染什麼桃花債,這次手下之人與縣衙差套話,卻套出來個寡婦,聽聞還當眾上了謝三的馬車。

細查之下,亦曾出謝三暫居的府邸。

他手上的這個人也是一直放在謝三府邸養著,若非確定賀家的這個份明朗不是作假,他真要懷疑那有孕的子只是障眼法,面前這個才是他那個金尊玉貴的妹夫要接回去的人。

謝三回京多年一直未娶,他也一直憂心,無論是對他的妹妹舊難忘也好,記恨他的妹妹另嫁他人也罷,這都不是什麼好事,但他卻從未料想過,終於有了好苗頭,對的卻是個寡婦。

寡婦,聽著便像是,不像正經婚嫁,待了斷了這緣回了京,依舊是懸在妹妹頭上的一刺。

只是如今瞧見了正主,倒是與他想的不一樣,並非是眼如勾人與之春宵一度的寡婦,反倒是清秀沉穩,一看就是良家婦,雖生得不是傾國傾城,但生得是見的明眼紅,讓人瞧了便不自覺多看兩眼。

班二郎略思慮一瞬,看了一眼藥鋪的門頭,對側人吩咐道:“既是開藥鋪,約莫也懂醫,你去問一問,可否給那子號過脈,有沒有什麼可疑之。”

言罷,他又添了一句:“再聽聽對謝三什麼心思,若心有怨言,便多探聽些。”

側人領命出了馬車,徑直了藥鋪,班二郎只盼最好是心有怨言,一來好套話些,二來強佔良家子私德不檢,若謝三要針對妹妹,把此事史臺,也能擾他個不安寧。

藥鋪之中掃兩眼就到頭,隨侍直奔著胡葚而去,連孫郎中上前阻攔,都被他幾句話給退,待到了櫃案旁邊,直接擱下個銀錠子。

話先從問子千金科開始問,一路問到宅後院,最後繞到了謝府上,胡葚這才後知後覺聽明白,這哪裡是要去給這人主家的外室看診,這是來打探謝錫哮的。

清了清嗓子,話說的客氣:“謝家我確實去過,但只是看傷,千金科我並不通,也不知那子是何形。”

隨侍笑著與拱手:“娘子莫惱,不過是隨意問上幾句,我家大人亦是京都中人,聽聞謝大人看重娘子醫,這才求上門來。”

這種話一聽便是作偽,習醫也不過是習了個皮,哪裡能說得上是看重。

記著謝錫哮的話,板起臉來:“我與謝大人不相,如此誇讚不敢當,您主家的病我約莫看不得,孫郎君,幫我送客罷。”

隨侍強留不得,被半推半請地送了出去,待回了馬車上,與之評斷:“不像是多親近的模樣,那子的事亦是一概不知。”

班二郎幾不可查地嘆了一口氣:“也罷,這裡多盯著些,若謝三那邊有什麼靜,立刻遞摺子快馬加鞭送回京都。”

*

有了白日里這一遭,胡葚心中惴惴,夜裡悄悄去柴房看了好幾眼,都不見謝錫哮回來,走到院子角落裡輕輕喚了兩聲溫堯,他倒是真現了,但他也未曾得到什麼的訊息。

半是提心吊膽地過了三日,倒是再沒人來尋,探聽的人沒有來,謝錫哮也不見蹤影。

十日之期早就過了,竹寂來問為何不見人來接離開,只能含糊道:“或是有事耽擱。”

賀竹寂言又止,心生悔意,若早知曉是個胡許諾的,他便不將心思吐,反倒是將人越推越遠,合該徐徐圖之才是。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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