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月心裡有一萬個不服。
娘不分是非偏心舅舅,還說話心窩子,說不能給養老啥的,那現在拼死拼活的在幹嘛?!
再說弟弟的同學!整幾百塊借給弟弟的朋友,說是父親來了就還,九月到十一月,拖欠倆月。
整幾百借出去,十塊二十的那麼還錢。請同學吃飯去了的烤攤,沒錢能請得起?在教畢認清人,有錯嗎?!
畢月端起酒杯,一口乾了,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想起笑笑,更傷心!你說就嘮個磕,閒出屁了,話趕話!說什麼了?笑笑居然罵無知、說不自,就差指著說腦殘了!
梁笑笑可以不認同的觀,但那種觀就是生活教給的,發表發表意見、上綱上線!不該生氣嗎?
以上仨人,如果不在意,早就遠離了!
委屈,心裡溢滿了悲憤,本沒聽進去勸,但畢月表未變,對畢說:“你繼續。”
商都有待提高的姐弟倆,展開了一場誰都不懂誰的談話。
畢真就繼續了,句句他姐心窩子:“姐啊,不害臊的說,以後我要找件,堅決不找你這樣的。”
“找那種明明有錯在先,卻先喊冤的小白花?就因為能示弱會哭,我這樣的不會?!”
畢無奈搖頭:
“聽聽,你說話多難聽?姐,你這是和我、和咱娘,我不知道你和笑笑姐咋的了,但這是跟我們!
換旁人誰得住?要說找件啊,我現在就能以男人的視角負責任的告訴你,真寧可找那樣會哭會裝的,都不要你這樣死犟死犟說發火就發火的!”
畢月騰地一下站起,被中了心肝:“你這是不懂我!”
畢直視畢月:“一般人懂不了你!”
“你!”畢月被畢氣的語無倫次,不知為何,口而出道:“那為什麼楚大哥就能懂我?可見是你這人商不行,楚大哥怎麼就認為我很好、非常好!”
畢端起酒杯,一仰脖幹掉,悠悠道:
“我哪是不懂你啊,我是搞不懂你們人!更不知道你今天吃了什麼槍藥?我就是覺得吧,你們人真奇怪,你是不是和笑笑姐發脾氣了?
你說你倆好到就差穿一條子了,那麼難時,笑笑姐掏錢!咱家出攤,跟著你一起忙的一烤味兒。
你呢,那麼摳門的人,買啥都給笑笑姐帶一份,你能心這樣,還知道給換鞋墊放炕上熱乎上,啥矛盾能頂得上這些啊?不過姐,你比別的人更難懂,原來一年都沒幾句話,現在又跟炮仗似的!”
畢月此時最不想聽這些:“別轉移話題,你不是剛才在說我很差勁?”
畢用著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畢月道:“我啥時候說你差勁了?”
“就剛才,一般人那句!”
畢還在繼續點火中,想起來了:“啊,就是說啊,我這屬於一般人,一般人不懂你,楚大哥不是一般人唄!”
在畢月運著氣時,畢打算先撤了,站起輕咳了一聲,看他姐那表,他好像氣著了……
“姐,普天之下都是一般人,好話不會好好說,早晚吃虧,我真是為你好。別拿楚大哥抬槓了,他確實不是一般人,一般人也不能說失蹤就失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