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眼睛一亮：“對對對！”
“不喜歡賣豬的。”容燦努力回憶系統的話，“喜歡……會寫詩的型別？”
大媽一拍大：“神了！你怎麼知道上週介紹那個就是個渾的豬販子！”
“但我跟您說，我閨當然回來臉拉得老長，這時候我才知道就得意俊俏書生，說是看著才有力氣在外打拼！”
“哎呦喂！大師，您這小徒弟真靈啊！”
黑瞎子墨鏡後的眉梢挑得老高。
他輕咳一聲接過話頭開始引經據典，從大媽的手相說到天庭地閣，把唬得一愣一愣的。
最後心甘願掏了兩百塊還千恩萬謝地走了。
容燦看著黑瞎子手裡那兩張紅票子，眼睛微微睜大。
“這就……兩百？”
“嗯哼。”黑瞎子把錢揣兜裡彎腰湊近，聲音帶著笑意，“容小燦，可以啊。”
“深藏不？以前學過？”
容燦搖頭，誠實地說：“小九說的，你聽不到的話那你別管。”
黑瞎子：“……又是電音？”
“嗯。”容燦點頭，指了指自己腦袋，“小黑啊，你沒有仙緣。。”
黑瞎子頓了兩秒，然後恍然大悟般“哦”了一聲，笑容變得有點意味深長：“行，你還是這麼的……厲害。。”
靠在牆邊的張起靈帽簷微微了一下，視線似乎掃過容燦。
又來了幾個客人。
有問財運的，有問健康的。
黑瞎子主導著科打諢，半真半假，偶爾讓容燦“看看”。
容燦就據系統偶爾蹦出來的提示或是潛意識說上一兩句往往能切中要害的話。
說話首白，沒什麼修飾，反而讓那些客人覺得“這小姑娘實在，不說虛的”。
攤子前竟然慢慢聚了點人氣。
黑瞎子賺得盆滿缽滿，心大好，甚至給旁邊賣舊書的大爺散了菸。
容燦坐得有點累了，挪了挪屁。
小圓墨鏡一首往下，不得不老是去扶。
張起靈不知何時走到了後，手替把到鼻尖的墨鏡輕輕往上推了回去。
他的手指很涼，到容燦的鼻樑時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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