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還在繼續。
紅燈籠把每個人的臉都映得暖洋洋的。
容燦坐在主位上,筷子擱在碟子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聽旁邊的人說話。
酒過三巡,不知是誰壯著膽子開了口。
“殿下,您邊這些人……是不是也該給個名分了?”
說話的是個中年男人,此時臉喝得通紅,話一齣口就後悔了。
桌上安靜了一瞬,幾個長老同時看向他,眼神里震憾的寫滿“你瘋了”。
容燦端著酒杯歪了歪頭,角彎了一個極淺的弧度。
那個中年男人的酒醒了大半,額頭上沁出細的汗珠。
“殿、殿下,我胡咧咧的……”他低下頭,再也不敢抬起來。
容燦可有可無的把酒杯放下。“吃菜。”說。
宴席繼續,如同什麼都沒發生。
……
夜半,宴席散後。
燈籠一盞一盞滅掉,走廊裡只剩下幾盞昏黃的壁燈。
容燦拆過禮後回到房間,關燈靜坐在床邊,月從窗戶照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銀白。
【小容燦。】
系統239的聲音在腦子裡響起來,難得的輕輕,而不像以前那麼咋呼。
【您在想什麼?】
容燦隨意的把鞋踢掉,徹底盤坐在床上,將枕頭抱在懷裡。
【您今天不高興?】
系統239又問。
“沒有。”容燦說。
【那您為什麼……】
“小九,”容燦打斷它,“我剛剛想起的事,都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小九什麼時候騙過您!】
系統239的聲音拔高了一點,又趕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