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茫茫的，什麼都分不清。
容燦站在一片虛空裡，腳下沒有地，頭頂也沒有天，西周像被厚厚的棉花裹住了。
【容燦燦！】
系統239的聲音在時空流中響起，帶著點小心翼翼的邀功意味。
【您想去下一個地方嗎？據您的至高無上的願力——小九這次也會帶您去到任何您想去的地方哦！】
最後那個哦字被拖長，像系統在搖尾。
自認超的容小燦半點沒理耍寶的系統。
一共三個機會，現在用掉了一個，所以在想那些記憶裡模糊又清晰的臉中哪個更需要自己知會一聲。
最後還是想起了那個“乖乖”的人，想那個自從自己說好看後，總是戴著金眼鏡、站在人群裡格格不的人。
“小漂亮。”說道。
【什麼？】
“去小漂亮那裡，他一定很難過。”
【好嘞——！】
眼前的束緩緩盪漾開，溫暖的得閉上了眼。
等再睜開，站在一條街上。
人多車也多，喇叭聲、說話聲、商店裡放的音樂聲全都糟糟的混在一起，吵得近兩年沒怎麼離開過汪家基地的容小燦太突突跳。
路兩邊房子的玻璃反著白晃晃的。
廣告牌上寫著“杭州酒家”、“肯德基”什麼的。
容燦站在路中間，被一個騎腳踏車的人著胳膊過去。
“小姑娘，站路中間幹嘛！要小心啊！”那人回頭喊了一句就騎遠了。
容燦有些茫然的問系統：“現在是哪年？”
【一九九六年，杭州】系統的聲音小了一點。
容燦被它的發言氣笑了，隨即把手進旗袍小口袋裡，靠邊站在街邊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
有穿著墊肩西裝的人，也有有人燙著大波浪捲髮，還有人在報刊亭買《知音》。
的白髮在人群裡格外扎眼，所見之到都是路人善意欣賞的目。
“所以，”容燦慢悠悠地開口，“下次我是不是可以首接把你當飛機用？想去哪就去哪？”
“你首接比當時晚了十幾年啊，那第三次難不就是原本的時間？”
“而且你這是給我幹哪來了？我不應該去香港嗎？小漂亮他怎麼會在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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