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山居的正門虛掩著。
裡面有聲音傳出來，帶著點諂：“吳老闆，您看看這個。好東西，剛從鄉下收上來的。”
黑瞎子推開院門。
院子裡站著一個人。
西十來歲，瘦，皮曬得黝黑，穿著一件夾克。
懷裡抱著個布包，正彎著腰往吳邪面前湊。
聽見門響，那人轉過頭來。
一張瘦長臉，顴骨很高，笑起來的時候臉上褶子堆在一起。
最顯眼的是裡那顆亮閃閃的大金牙。
那人看見容燦，愣了一下，眼神在臉上停了一瞬，又趕移開。
“這位是——”
“跟你沒關係。”吳邪擋在容燦面前，“東西我看看。”
金牙連忙把布包開啟，展示裡面的拓本。
容燦站在吳邪後，視線落在那塊拓本上。眉微微皺了一下。
那東西好像在哪裡見過？
絕對不是在書裡或是在圖譜裡，而是在某個地方，甚至是某個親自去過的地方。
難道還有記憶沒恢復？容燦了系統239，系統239表示自己系統繁忙。
鑲金牙的那人還在滔滔不絕：“吳老闆您是行家，您看看這，這上面的——”
吳邪把拓本翻來覆去地看了兩遍，然後放下。
“不收。”
那個金牙笑容僵住了。
“吳老闆，您再瞅瞅——”
“我說不收。”吳邪的語氣沒有起伏，“你可以走了。”
那人張了張，還想說什麼，但看見吳邪的臉，生生把話嚥了回去。
他把拓本重新包好抱在懷裡，彎著腰往外走。
經過容燦邊時，他再次停了一下。
視線落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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