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燦頭也不抬：“因為你說謊。是你泡茶手藝好，跟茶沒關係。”
九長老噎了一下，然後笑眯眯的看擺弄自己新收藏的茶。
容燦拆到第五個的時候，被大家盯盯的有些不自在到戴上兜帽的張起靈了。
他走到邊，蹲下來。
容燦覺到邊多了一個人，偏頭看他。
張起靈沒看那些禮。他只是看著，那雙眼睛在帽簷的影下顯出清澈墨。
像一汪不流的深潭，而水面下藏著洶湧的緒。
容燦被他盯得有點發。
“……怎麼了？”問。
張起靈沒說話。
他往前湊了湊，離更近了。
近到能看清他睫的弧度，分明，末端微微上翹。
他上那像雪松又像冰淇淋的味道瀰漫過來，混著午後曬過的布料的香香香味。
“其實我之前就有要準備的禮。”他說。
聲音低到只有能聽見。
容燦歪頭：“什麼？”
張起靈的作頓了一下。
接著，他垂下眼，只見睫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
“……存摺丟了。”
容燦茫然的眨了一下眼。
“存摺？”重複。
“嗯。”張起靈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點委屈的尾音，“想給你買禮，錢都在裡面。但丟了。”
認真臉容小燦看著他用那張冷臉說出這種話，手有點。
“……所以你沒錢了？”問。
張起靈搖頭：“不是沒錢。”
“O_o？”
“存摺裡有……很多錢。”他頓了頓，想著剛才在銀行話有點過於集的黑瞎子，有些發現真相了，“找到後都給你。”
他的表沒什麼變化，看著還是那張清冷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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