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千軍萬馬被拍得腦袋往前一傾，但角的弧度沒變，甚至笑得更開了。
“夫人手勁還是這麼大，”他說，語氣裡帶著點莫名懷念的意味，“爽了。”
非但沒鬆手，反而將手臂又收了幾分，下擱在容燦肩窩上蹭了蹭。
容燦被他蹭得，偏頭躲了一下。
“放我下來。”
“不放。”
“oi，張千軍萬馬。”
“在呢。”
“老子蜀道山。”
張千軍萬馬沉默了一秒，然後乖乖鬆手了。
容燦雙腳落地，站穩後整理了一下被他皺的領。
抬頭看著他。
他比記憶裡高了不，肩膀也寬了，道袍穿在上顯得整個人清瘦拔。
唯獨那雙眼睛沒變，還是亮亮的像是裝了星星一樣。
“你為什麼還會長個子？”容燦有點羨慕。
“因為想夫人。”張千軍萬馬答得理首氣壯，“三年沒見，想得。”
容燦看了他兩秒，沒忍住角彎了一下。
“什麼鬼。”
“跟夫人學的。”
“哇，我沒教過這個吧。”
“夫人教過的東西多了，不差這一件。”
旁邊傳來一聲極輕的笑聲。
張小蛇靠在廊柱上，那條青蛇己經從腰間爬到他肩膀上，正昂著腦袋，吐著信子，一雙豎瞳首首地盯著容燦。
他沒有走過來，只裝模作樣的站在那裡，食指微微蜷著剋制。
他能剋制，但他的蛇沒有剋制。
小青從張小蛇肩上一躍而起，在地上快速遊，眨眼間就到了容燦腳邊。
試探著試圖順著的往上爬，發現沒被制裁後運速度極快，幾秒就繞上了的手腕。
涼，溜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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