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主人!我全程盯著,幹我的老本行!”大妞回應。
呂玉柱迅速收拾妥當,將寒鐵背心穿好,指尖穩穩夾住鋒利刀片,隨即腰驟然發力,猛地縱躍起,腳掌在碉堡半腰的瞭口邊緣輕輕一借力,形輕盈如燕,穩穩落在瞭臺的棚頂之上。
接著他俯使出倒掛金鉤,雙腳死死勾住碉堡一米厚的厚重牆,在神識準的指引下,手腕輕抖,指尖刀片順著瞭口與探照燈出的隙,疾速進休息室。
寒轉瞬即逝,兩枚刀片準刺兩名日軍脖頸,瞬間趴在桌上,看似安然睡,實則早已沒了氣息。
呂玉柱左手穩穩搭住瞭口邊緣,右手撥開遮擋風雪的木板,腰猛地一擰,縱躍進碉堡上層。
他順手一揮,將兩名日軍連同桌椅一併收進空間,隨後手腳麻利地換上日軍軍裝。踩好軍靴,整套作迅捷無聲,全程沒發出半點兒多餘聲響。
“騰騰騰——”樓下的鬼子聽到頭頂極輕的靜,隨意抬頭瞥了一眼,看到是自己人下來,懶懶散散地收回目,繼續閉目養神。
說時遲那時快,兩道寒驟然閃過,手指間的刀片,準沒兩名鬼子脖頸,他們連悶哼都來不及發出,便直直倒在了機槍旁邊。
呂玉柱形一晃,轉瞬便到近前,將連同旁輜重盡數收進空間,不留一痕跡。
神識徹底籠罩候車室,呂玉柱藉著上日軍軍裝的掩護,不聲催空間的錮收人能力,將候車室十八名鬼子悉數收進空間,隨即利落弄死。
掃清眼前所有患,呂玉柱徹底開啟掠奪模式,目之所及,但凡有用之,盡數收囊中的儲空間,能拆解的裝備,能帶走的資一件不留,這一趟突襲,註定要滿載而歸。
走出候車室,呂玉柱徹底匿在沉沉黑夜與漫天暴風雪之中,藉著肆風雪與濃重夜的雙重掩護,悄無聲息地向黑河城郊糧庫據點外圍。
他凝神催神識,無形的神識之力瞬間鋪開,將整個糧庫據點盡數籠罩,即便窗外風雪瀰漫。視線阻,據點的每一佈防佈局,都清晰無比地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這是一防守嚴的日軍補給中轉站,高聳的圍牆四角,牢牢築著蔽暗堡,每座暗堡都駐守著兩名鬼子兵,一九二式重機槍橫置在擊位,黑的槍口直指據點外圍,死死封鎖著所有可能突進的方向。
高牆之上,每隔十米便立著一名偽軍哨兵,隆冬暴雪之下,一個個凍得渾瑟。手腳,正無打采地來回踱步,平日裡狗仗人勢的囂張然無存,警戒心更是低到了極點。
神識穿厚重的糧庫牆,探至據點深,只見一名日軍軍正揮舞著拳頭,厲聲呵斥著戰俘,不停催促他們搬運糧袋與彈藥箱,將資堆堆放在倉庫中央。
神識略探查便知,這批糧草與彈藥儲量充足,足夠一個日軍步兵連隊維持半個月的作戰與生活所需。
呂玉柱用神識看向空間裡的黑貓,低聲音吩咐:“大妞,看好那兩條散養的軍犬,別讓它們壞了事。”
“主人,放心給我吧!”大妞低貓嗓,語氣篤定,貓爪悄悄按在地面,隨時準備出擊。
呂玉柱斂去周氣息,悄無聲息到東南角的暗堡外,神識早已將堡靜探查得一清二楚,兩個鬼子兵裹著軍裝昏昏睡,心裡滿是懈怠輕敵,只覺得這般惡劣的暴風雪天氣,本不可能有人敢來襲,只顧著蜷著子取暖,沒把警戒職責放在心上。
呂玉柱攥手中的祖傳匕首,掌心微微發力,指尖準撬暗堡鐵門,作輕緩至極,全程沒發出半點金屬聲。
就在兩個鬼子被這微不可察的靜驚醒。眼皮剛要掀開的剎那,匕首寒驟然暴漲,鋒利刃乾脆利落劃過二人脖頸,直接斬斷管,徹底沒給他們發出半點警報的機會。
解決掉暗堡的鬼子,呂玉柱反手將收進空間,隨後藉著暴風雪的掩護,沿著高牆逆時針疾速潛行。
沿途的偽軍哨兵本就凍得反應遲鈍,又毫無防備,呂玉柱出手依舊快準狠,如法炮製將他們盡數悄無聲息抹斷脖頸,所有無一例外收進空間,現場乾乾淨淨,不留任何行兇痕跡。
不過片刻功夫,高牆上四座暗堡的守軍。所有外圍站崗的偽軍,全被他清理得一乾二淨。
徹底掃清外圍警戒後,呂玉柱抬眼,目冷厲地看向糧庫中央那座九米高的磚混主碉堡,神識輕輕一掃,便探知碉堡三層之,足足駐守著十名日軍士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