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城的黑白兩道都知道,那高高的院牆,是九爺一手遮天的地下王國。
巷口八大金剛持盒子炮把風,眼神鷙,袖口藏刀,只認九爺人和暗號,彷彿對於想挑釁的人,隨時隨地都可以毫無顧忌的出手。
呂玉柱在無人取出兩個大皮箱,裡面裝著三千萬大額面值軍票,拎在手裡晃晃在八大金剛的注視下,有恃無恐進倉庫。
倉庫被油燈的照得昏昏沉沉,黑布鋪地,一小黃魚、大黃魚金條靜靜碼在貨架上,在昏暗的燈下,倒沒有那種刺眼的的覺。
空氣中混雜煤煙、油墨軍票、還有淡淡的腥氣撲鼻而來,令人作嘔,坐在最深影裡的,是黑市掌盤先生,九爺的心腹。他從不抬頭看人,只沙啞報出當日死行:
今日市價,一兩小黃魚,五十萬軍票。先票後金,當面點清,出堂不認。
呂玉柱的神識觀察整個院子,兩邊的廂房裡各做著二十的多個手持盒子炮的大漢,在打屁聊天,豎起聽著正房的召喚,這就是沒人敢在九爺這裡惹事的底氣。
他心裡喊,大妞起床了,幹活了,馬上就響起了甜甜糯糯的聲音“好的主人!
呂玉柱把兩個大皮箱放在桌子上,得桌子嘎吱一聲。
“麻利點,換黃金”
掌盤先生開啟皮箱,指尖飛快驗票、點數,不假人手。
呂玉柱指尖輕輕敲著桌面,心裡飛快默算:一兩小黃魚能兌五十萬軍票,三千萬軍票堆在眼前,折算下來便是整整六十兩小黃魚。若是換大黃魚,也足足有六之多。
空間裡的軍票得抓換了,按照前世的時間節點,明年三月份這玩意就完全沒用了,真是屁都嫌!
掌櫃先生確認無誤後,一共六大黃魚收進懷裡,實際收進空間,拿起剛才裝錢的皮箱轉就走。
整個易安靜窒息,無人高聲說話,無人打聽對方來歷。
憲兵隊巡邏腳步聲就在牆外,沒人會擔心走進暗巷,九爺每月鉅額上供,憲兵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還能起到保護震懾作用。
呂玉柱提著箱子,慢悠悠向箱子外走去,心底響起大妞的聲音,“主人有兩個穿黑的男人,出門一首跟著呢!在左後方巷子影裡”
他沒有回頭,神識順著黑貓示意的方向一掃,看到了那兩個鬼鬼祟祟的兩個男人。
呂玉柱快速的拐進旁邊的小巷子,把皮箱收進空間,神識卻沒離開那兩個鬼鬼祟祟男子,就見他們掏出證件,跟正好巡邏過來憲兵不知道說了什麼,他們掏出王八盒子,領著憲兵朝小巷子衝過來。
真他麼蛋,原以為黑吃黑,好好敲詐一下九爺,原來是特務,頓時沒了心思,轉朝巷子深跑去,他足尖一點,縱一躍便翻上房頂,在屋脊之間閃躲騰挪,形快如鬼魅,三兩下便徹底甩開了後追趕的鬼子。
呂玉柱來到了猶太國民銀行,銀行裡燈火通明,來往的的人群步履匆忙,銀行裡,站著手持衝鋒槍的外籍僱傭兵,盯著來往的顧客。
他早己在秘易容,化關東軍軍佐佐一木,一深夾襖,帽簷得極低。
推門步猶太國民銀行時,一淡淡的油墨與皮革氣息撲面而來,廳堂寂靜得只剩算盤珠輕脆的響聲。
接待他的是位猶太裔經理,見來人氣度沉冷,絕非尋常商販,連忙微微躬示意。
呂玉柱開口便是一口流利地道的京都日語:“你們這裡如何收軍票?額度能做到多?”
經理眼神一,飛快掃了一眼街角約遊的偽警影,低聲音用生的日語回道:“先生……櫃面上,軍票是不收的。”








